说到这里,秦寿突然爆出一阵下流的怪笑“桀桀桀桀!谁他娘的能想到啊!这贱货表面上冰清玉洁,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欠干的极品大骚货!那画一出,这母狗的淫劲儿立马就犯了!之后只要老子画上去什么,你娘就跟中了邪一样,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大腿,求着老子肏烂她!”
“噗嗤!咕叽咕叽——”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秦寿猛地挺动腰胯,在娘亲的肥蚌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和。
“桀桀桀,老子画了‘老汉推车’,她就得像条母狗一样爬着让老子干!老子要是画个‘群狗配种’,你信不信你这高贵的师娘,能立刻跪在地上,求着外面的野狗来肏她的逼?!嘿嘿嘿师弟啊,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看师兄今天怎么用这根大肉棒,把你娘这口仙子逼,彻底肏成一个水帘洞!哈哈哈哈哈!”
“噫呼??!瑾儿!别听…他胡说!娘,娘不是?!?这、这是、是怎么回事?~?!穴眼一、一下就被酸、酸死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能再了不行不行齁!快、快放回来?~?!齁齁快回来!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噗嗤”一道低沉的淫靡开瓶声,秦寿那硕大鸡巴的龟头不过刚刚才拔出那穴眼半截不到,那如潮水般急袭来的空虚感就立马从子宫是一举冲上了娘亲脑门之中,霎时间,娘亲那原本还对自己嫩穴忍耐程度而颇有自信的神色,瞬间就扭变成一副前所未有的慌乱,雌肉抽搐,连带着那吊锤着的丰满肥乳都是骤然猛晃起来!
水汪汪的杏眼也显得更加的迷离动人,仿佛随着这侏儒拔出大屌连带着魂都给拔出去了,而娘亲那原本诱人欲滴的朱唇更是向上翘起,漏出那满是旖旎春意的春意,诱人无比!
我心头猛地一震,我曾在禁书残卷中,瞥见过以修士本命精血为引的邪术,多是用来施展同归于尽的恶毒诅咒,或是强行拔高修为的禁忌之法。
可是,将其用作画卷之上,化作这般操控人心、扭曲肉体、甚至能将六宗之下第一人的仙子掌门沦为情母狗的淫邪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这侏儒的心思,竟歹毒下流到了这般田地!
就在我如坠冰窟之时,秦寿淫笑声再次炸响“哈哈哈哈!好师娘,光是挨肏怎么够?来,给乖师弟表演个绝活!”
说罢,他摸出一卷泛着诡异红光的画卷,抖落开来。画卷上,赫然用暗红的血迹画着一个赤裸的丰满美妇,正跪着叼着自己的双乳!
“照做!”
秦寿恶狠狠地命令道,同时胯下那根粗硕的紫黑巨物在娘亲泥泞的肉壶里又是狠狠一记深捣。“呜……啊!”
娘亲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和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低下了那张要随时崩溃的绝美脸庞,努力地弓起脊背,将胸前那两团白晃晃的熟妇大奶用力挤压在一起,那两座原本只哺育过爱子的神圣乳峰,顿时挤得肉波翻滚,深深的乳沟要将脸庞埋进去,然后在我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猛地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乳头连带着大片雪白的乳晕吞入口中!
接着,修长的脖颈狠狠向上一扬!
瞬间,娘亲那张往日里端庄淡雅的仙子脸蛋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堕落的绝顶神态。
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目,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根本看不到瞳孔;高挺秀美的小巧瑶鼻则露出粉嫩的鼻腔,一张一合地喷吐着灼热的香气;丰润的樱唇被她卖力地抿紧,地叼着自己那一对硕大的美乳,任由晶莹拉丝的津液从嘴角无助地流下。
“桀桀桀,骚妇,绝顶前,好好看看你面前亲生儿子的样子吧!”
秦寿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品肉体,得意得五官都扭曲了。
说实在的,饶是他这般阅女无数的淫修,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胯下这匹高贵绝伦的道门牝马,着实是他平生所见最为登峰造极的雌性。
不单是那两团白面馒头似的磨盘肥臀,也不仅仅是那对随着抽插晃出一圈又一圈奶白涟漪的吊钟熟乳,而是这女人从头到脚、从骨骼到皮肉,每一寸都透着一股与修道之人截然相悖的天生媚相。
修道三百年的金身玉体,竟是被老天爷用来盛放这一身骚浪到了骨髓里的媚肉,秦寿只要一想到这种讽刺,那根已经爽到紫的巨物便又硬上三分。
他探出头,伸出那条散着恶臭的大舌头,在空中弹了两下,而后便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娘亲红润滚烫的脸颊,将女掌门嘴角溢出的香津玉液连同屈辱的泪水,尽数舔进那张丑陋的大嘴里。
“啪!”
接着,他抡起粗糙的大巴掌,对着娘亲那高高撅起、随着抽插不断摇晃的肥硕大屁股又是一记狠抽!
这一巴掌可不是随便呼的,秦寿这畜生在旁门左道里浸淫数十年,深谙如何用最恰当的力道,脂肪堆积得最厚实的那块嫩肉上顿时啪的一声脆响如同鞭炮炸裂,接着便感受到那团雪白软肉先是被巨力压成一个深深的掌印凹坑,随即又以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弹力猛然反弹回来,肉波翻滚,连对面那瓣左臀都被震得跟着哆嗦了几下,也强行让娘亲那本来翻过去的眼珠子,对准了瘫软在不远处、胯下还戴着屈辱锁精环的我。
就在这一刹那,娘亲和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四目相对。
我无比清楚地看见,在娘亲那涣散的目光中,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那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幼时我顽劣闯祸,娘亲罚我跪祠堂时,用的也是这种目光……而此刻,那目光里心疼变成了绝望,严厉变成了羞耻,自责则化作了一行清泪,从她眼角那道极致快感而上挑的鱼尾纹旁缓缓滑落。
然而,仅仅是一瞬。
那滴清泪还未完全落下,诡异的血色便吞噬了神智。
我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双目中那丝清明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两枚散着妖异粉红色光芒下流到了极点的“爱心”!
秦寿就像是早就料到娘亲会有这般反应似的,看着那双彻底沦陷的粉色爱心瞳孔,嘴角淫笑着勾起,不慌不忙地挺动着腰胯,龟头在穴口最浅处的嫩肉间磨蹭游弋,就像钓客逗弄咬钩前的肥鱼,只塞入了半截不到的巨物在娘亲肿胀外翻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棒身上那些蚯蚓般盘虬的青筋一条条碾过最为敏感的穴口褶皱,刮得娘亲那?
瞳孔里的光芒一阵阵剧烈闪烁。
然后便是在娘亲那被快感冲昏头脑,完全没做好承受极限的瞬间,腰眼一沉,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顷刻之间,他那原本还只塞入了半根不到的硕大巨根,便犹如一根攻城战中那柄由十六人合力操持的破门巨槌般猛然往前一推挤!
那光是那颗蘑菇帽的直径就比娘亲合拢的穴口宽出了整整一圈的龟头,在一瞬之间就将娘亲穴口两侧那嫩软丰熟、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下流肉瓣爆推开来!
伴随着娘亲穴眼之中那因为极度惊惧和快感而倒溢出的无数粘稠湿液,以及那颗硕大龟头上所流洒而出的恶臭淫液,在这股极致的滋滑推动之下,这侏儒那根丑陋的硕大鸡巴,便是犹如得到了世间最顶级的天然润滑一般,势如破竹!
它毫无阻碍地将挡在前方那嫩软厚实、原本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探入的紧致嫩穴,是不知道第几百次地猛撬而开,直捣黄龙!
“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令人头皮麻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如同暴雨般炸响。
秦寿腰胯猛挺之际,粗糙的大手一把挽住了娘亲四散在雪白美背之上的三千青丝。
他一边揪住头活像是骑手攥住了一把马鬃,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叼着自己红润奶头的冷艳脸庞,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掌门此刻这副半人半畜的疯癫模样,下半身的动作愈凶狠,每一次都是齐根而出,再带着一蓬晶莹的淫水,气贯长虹地全根贯入至最深处!
这股无比强劲的抽插,就如情的野兽交配一般凶猛至极!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犹如一把烧红的铁锤榔头,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当着列祖列宗神位的面,当着大殿正中悬挂的那幅清心寡欲四字横匾的面——毫无顾忌地、一下重似一下地爆肏进了娘亲这熟软紧致的仙穴之中!
每一次贯入,就好像有一颗拳头大小的铁弹在她肚子里上下翻涌,而那颗铁弹每一次撞上来时,娘亲的身子都会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一弓,脚趾在足衣里蜷成一团,连脚背的青筋都能隔着薄薄的丝织物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贯入,那紧窄的穴道便被巨根的直径完全撑满,柔嫩的肉壁被挤向两侧,褶皱被碾平,那些密密麻麻的敏感肉粒被粗粝的棒身一颗颗碾过、刮过、研磨过去,粘稠湿腻的雄臭淫汁和着娘亲那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灵泉雌液,就在这硕大鸡巴如同舂米杵般的疯狂抽送下,被搅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这曾经冰清玉洁的娇软熟女美穴,就这样被一次次无情地顶穿、撑开,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改造成了个专门为它量身铸造的鸡巴模具。
配合着娘亲凤穴内因为绝顶快感而骤然喷涌出的温热淫雌液,那“噼里啪啦”的大力抽送声,简直比世上最下流的春药还要刺耳。
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她那双立在瓷砖上的高跟鞋都止不住地打滑,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与肉体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