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恨天高之上,是娘亲被白丝足衣紧紧包裹的一双玉足。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看过娘亲的脚。
那是一双在修道界被无数人暗中传颂的绝世仙足,足弓拱起的弧度如同满弦的弯弓,优雅到不像是用来行走的器官,倒更像是某位匠人用和田玉雕琢出的艺术品。
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大小递减,排列得整齐如玉珠串,幼时我缠着娘亲给我讲故事时,最喜欢偷偷数她的脚趾头,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粉粉嫩嫩的,摁上去软弹软弹。
此刻这五颗玉珠蜷曲成一团,又猛然张开,白丝足衣被脚趾撑得丝丝透明。
脚心的弧度在这般绷紧中更加夸张,那块最为嫩白的掌心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我知道那里是娘亲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小时候我只要用指尖轻轻一划,她就会咯咯笑着把脚缩回去。
而现在,那双承载着我全部童年温存的玉足,正踩着淫水汇聚的瓷砖地面,在一个侏儒的胯下不知廉耻地大张着……
秦寿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毫无保留的全力输出。
把他胯下那道硕大骇人的巨炮,是对着娘亲那散着成熟雌香的仙鲍贯穿到底,装满了不知积攒了多少日的浓浊臭精囊袋更是如同两颗铁弹般随着惯性猛烈地砸在娘亲雪白水嫩的会阴处,砸得那片娇嫩的肌肤通红一片,连带着将那朵本来紧紧闭合的粉嫩菊蕾都震得微微张开了一线,一开一合地喷出几丝热气,美得秦寿恨不得把囊袋都一并塞进那口贪婪的骚穴里!
这侏儒骑着我娘亲,就就仿若一个身经百战、手段老辣的矮脚马贩子,在驾驭着一匹他此生所见最为高贵、最为桀骜的绝世胭脂牝马一般!
体型与娘亲的差距大到了滑稽的程度,娘亲跪伏在地时,那宽阔丰满的雪白后背能同时趴下两个秦寿;他那矮小佝偻的身子趴在娘亲背上时,脑袋甚至还够不到她的肩胛骨。
可就是这样一个丑陋矮小、形容猥琐的侏儒,此刻却骑在这匹高头大马之上,拼命地抽打、蹂躏、征服着胯下这匹注定要被他调教成一头温顺母畜的绝世牝马。
娘亲从小习武,先天体魄远寻常修道之人——那是一副真正意义上的仙骨玉体,外柔内刚,绵里藏针。
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在丰盈的脂肪下若隐若现,腰腹虽无赘肉却有着惊人的韧性,大腿的围度更是有我腰围的一半粗——这般身材若是换了男装,怕是比许多男修还要魁梧健硕几分。
可偏偏老天爷在赋予她这副强悍体魄的同时,又极其恶毒地在每一块肌肉的表面都复上了一层丰腴到令人指的柔脂软肉,将所有刚硬的线条全部包裹在柔软如棉、滑腻如缎的温香暖玉之中。
这就使得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端矛盾的美感,动的时候,那些表层脂肉会颤、晃不止,简直像一锅被大火烧沸了的牛奶,白花花地翻滚着;可在那些软肉之下,坚实的肌肉却牢牢地撑住了整体轮廓,使得无论怎么颤抖摇晃,都不会失去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挺翘形状。
正因如此,此刻被秦寿肏得肥奶子四处乱晃、奶汁飞溅,自己咬着奶头都兜不住的汹涌乳浪,两团雪白如凝脂的硕大吊钟奶在胸前画出疯狂的圆弧,每次晃到最高点时那被牙齿松开的乳尖便会嗞地射出一道细细的白膻乳箭。
那撑立在地上的肥白肉腿更是止不住地剧烈抖颤,膝盖要在瓷砖上磨出血来。
而两人交合之际,娘亲和那秦寿紧密结合的地方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榨汁机器!
淫液如瀑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汹涌,简直是两条河流的汇合!
一条是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清亮灵泉雌液,另一条则是秦寿那根巨物上持续分泌的浊黄先走汁,剧烈搅拌,被高抽插的肉棒打成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浆液,不光是洒满了那两瓣印满了深紫浅红的交错掌痕、指印、甚至还有秦寿那口黄牙啃出来的椭圆形齿印的肥白大屁股之上,还顺着娘亲那一对修长笔直的肉感大腿内侧直淌而下,在瓷砖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爆肏下,娘亲那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塌,粉色爱心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叼着的奶头闷吼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如同母猪配种般下贱的绝顶浪叫
“??!齁齁噗咿咿咿咿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稳、稳一稳?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憋、憋稳问用力?~这么用劲地顶、顶进去齁齁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喔?~要、要丢了要丢了?咕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大掌门,苏大仙子!你睁开你那双情的母狗眼看看你现在的贱样!听听你小嘴里叫得这么骚、这么浪,怕不是对本大爷这根大鸡巴有念想了,在梦里都念得紧呢!老子随便顶两下,你这肥尻就晃成这样,骚水喷得连老子的脚背都湿了,真不亏是个天生欠肏的极品母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寿一边狂笑,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借着娘亲高潮时的痉挛,更加畅快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嘴里更是吐出最下流的嘲弄“想当初,老子第一次玩弄你那尿穴时,苏掌门的嘴巴可是硬气得很呐!一口一个你这孽障、一口一个本掌门宁死不屈,那派头摆的呀,啧啧啧,老子还当真以为这仙子穴里有多大能耐,让老子期待得紧呢。”
他嘴角要咧到耳根,“结果没想到今天老子的大肉棒才顶了这么几下,你这贱货就要丢了!真是个和那些外门杂鱼的尿穴一样,外强中干、难得一见的杂鱼肥鲍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于高高在上的仙子掌门独有的充满反差的淫靡臀浪,配合着让人鸡巴暴涨的母畜哀鸣,全方位的享受让身后的侏儒也是淫笑个不停,就连那挺动腰胯的力道都是再度大了几分,整个殿堂都在他的淫威下微微震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在那毫不怜香惜玉的连环爆奸之下,娘亲那本就被撞得臀浪四散的丰腴臀肉,此刻更是犹如掀起了狂风骤雨,荡起了更加强烈、更加淫靡、甚至让人眼花缭乱的白花花肉浪!
那对原本紧实挺翘、象征着熟女极致诱惑的肥熟雌臀,从正后方看去,两瓣臀肉合在一起恰好构成一个完美的倒心形,上窄下宽,这样的臀形在凡间女子中已属万中无一,可更变态的是,在这浑圆的轮廓之下臀大肌竟然也练就得近乎完美,习武之人的臀部肌肉会在脂肪层之下形成一块坚实的底盘,这使得这对巨臀拥有了一种近乎矛盾的质感用力拍上去时,表面那层柔软如面团的脂肉会被打得剧烈颤动,可底下那块结实的臀肌却岿然不动,正因如此,无论被怎么拍打揉捏蹂躏,这对巨臀都永远不会像那些缺乏肌肉支撑的纯脂肥臀那样软塌下坠,而是始终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挺翘弧度。
可此刻这对曾经坚不可摧的极品蜜臀,在秦寿那根如同疯魔了一般的巨根持续爆肏之下,终于被肏软了,那层覆盖在臀肌上方的丰腴脂肉,此刻软烂如被蒸笼蒸了三个时辰的白面年糕,每次巨根贯入都能将整瓣肥臀好似被水豆腐一般,颤抖、摇晃不已。
本来坚实的臀肌都在连续数百次的冲撞中精疲力竭,弹性已经被消耗殆尽,再也撑不起那令人骄傲的挺翘,于是这两团曾经傲视群芳的极品蜜臀就这么好似打着白棋投降一般,臀峰的最高点肉眼可见地下塌了半寸。
然而,这对被肏塌了的肥臀,非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魅力,反而在这散出了一种更加催人狂的颓靡性感。
每次那黑紫色的巨根狠狠凿入,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就会被直径挤向两侧在胯骨处鼓出两道肥腻的肉浪,接着又在拔出时因为惯性而猛地回弹过头,两瓣臀肉啪地互拍到一起,激荡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肥腻脂波。
“噗呲!噗呲!滋滋滋——”
伴随着肉体疯狂拍击的巨响,一股股汹涌滚烫的浓稠穴汁,犹如决堤的春水般从那被肏得外翻的泥泞肉洞中喷洒而出,甚至在空中拉出晶莹剔透的淫丝!
而娘亲那肥满白皙的肉体在这交媾之中竟是被催出了更为淫艳的母性光辉,那是一个雌性在被完全征服后,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向外散的情信号!
尤其是那雪白硕大的蜜臀,在秦寿那矮小畸形的身形衬托下,显得分外丰盈夸张,肉感十足,巨根彷佛一道漆黑的闪电劈进了雪白的臀沟中,可他瘦小的屁股蛋子加起来还不到娘亲一瓣臀肉的一半大。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看不到秦寿的存在,眼前只有两座随时会倾倒的白玉雪山在疯狂地颤抖着,中间那条幽深的臀沟里,一根黝黑狰狞的铁棍正以令人指的度进进出出,若不是偶尔能瞥见那只粗糙的黑手从臀肉的边缘伸出来抓一把,我要以为那两座雪山是在自行运动。
而娘亲那在粉嫩屁眼旁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抹熟妇阴毛,此刻也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那丰满的臀肉间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曳。
这黑与白、粗鄙与高贵的强烈视觉冲击,更是让娘亲那副被肏得欲死欲仙、翻着粉色爱心眼、嘴角拖着一缕银丝的淫态,显得愈下流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
而被布满粗糙颗粒的巨大睾球撞得啪啪紫的熟臀,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娘亲这具肥熟丰腴的肉躯,在这极致的施虐与受虐中,更显出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彻底撕碎的淫荡与性感!
“不……放开她!秦寿!我要活剐了你!!!”
我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喊叫着向他冲去,但迎来的回应确是一阵更加淫靡嚣张的性器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