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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那副画(第4页)

还是那扇雕花窗棂前,还是那身紫绸亵裤配白蕾丝长袜的装束,连脑后那支摇摇欲坠的金步摇都没变。

画中的娘亲正面朝向观者,那条穿着恨天高的右腿依旧高抬,可这次膝弯搁在了什么凭靠上,整条玉腿从髋到踝呈一道优美的斜线,将丝袜下饱满圆润的小腿肚和紧绷如弓弦的大腿前侧一览无余地撑开在画面正中央。

这个角度下,两条腿间那片被紫绸勉强遮住的三角地带赫然成了整幅画的视觉中心——亵裤的布料明显比上一幅浸得更深,绸面上洇出一小团颜色更深的湿痕,恰好在那道隐约可辨的缝隙正上方。

而最大的变化在上半身。

之前那只从侧面拢乳的右手此刻已经换了位置——不,应该说两只手都换了位置。

她的左掌从下方托住右乳,右掌从外侧扣住左乳,十指交错,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团原本各自饱满如悬胆的雪白乳球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去小半截,仿佛在揉捏两团酵过头、随时要从盆里溢出来的上等面团。

两颗乳尖这回再也藏不住了——粉红饱胀的乳晕从指根间完全暴露在外,挺立的乳珠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变形,像两颗被人用拇指按扁了又弹回来的熟红枣。

我看到这里几乎忘了呼吸。

不是因为更露——上一幅也露了——而是因为那个挤的动作。

第一幅里她是在遮,手的姿态是防御性的、被动的;可这一幅里,那分明是在呈——她在用自己的双手把这对骄人的豪乳捧起来、挤在一起、朝着画外的人献上来。

偏偏她的脸。

她的脸比第一幅更低了。

下巴几乎埋进了自己挤出的乳沟里,两弯柳眉轻轻蹙起,朱唇微微咬住——咬的不是下唇正中,而是偏左的位置,像小女孩做了亏心事被长辈撞见时那种本能的、不安的小动作。

那双凤目这回终于抬起来了,可只抬了一半就停住,从那道浅浅的双眼皮褶皱下面朝上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搭配微蹙的眉、咬住的唇角、以及胸前那个用力到指尖白的挤乳姿势——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够了没有?

可身体又分明在喊还没看够呢。

“噗——”秦寿笑出了声,“少爷,瞧你那出息。裤子都没脱,先走汁倒是淌了一裤裆。”

我低头一看,果然——金笼底部的小孔里正慢慢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着丝挂在裤裆内侧,黏答答凉飕飕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根被铜环箍得青筋暴突的肉茎在笼中弯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马眼大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第三幅”

绢帛展开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因为更露了多少。论遮蔽面积,这第三幅和第二幅其实相差无几——该遮的照旧被那块紫绸和十根玉指勉强遮着。

是气势变了。

画中的娘亲不再低头了。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被金步摇和流苏耳坠框住的脸庞微微扬起,朱唇不再咬着,而是自然地、几乎是慵懒地微微张开一道缝——我甚至能看见那道缝隙里若隐若现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舌尖。

凤目终于完全睁开了,可既没有第一幅里的闪避,也没有第二幅里的不安,而是一种被反复求证之后终于确认了答案的笃定。

那目光从画面上方径直投下来,穿过观者的头顶、额头、鼻梁,最后稳稳地落在……

她知道你在看哪里。她准许了。

两只手依旧各自托着一团滚圆的乳球,可不再像第二幅那般用力挤压了——十指微微松开了些,让那被捏得红的乳肉缓缓弹回自然的水滴形态,掌心只是虚虚地搭着,拇指和食指在乳晕边缘画着一个不经意的圈。

像鉴赏家捻着放大镜对准了瓷器上最精妙的一道釉色。

腿的角度也变了。

前两幅里那条高抬的腿走的都是侧线,多少还有几分遮掩的意思;这第三幅里她把那条穿着黑漆恨天高的右腿直接朝画面的右侧横撑出去,膝盖微弯,脚尖绷直,整条丝袜玉腿几乎和地面平行。

这个角度将胯部完全打开——紫绸亵裤窄窄的一条绷在丰满的阴阜上,两侧细如棉线的系带深深嵌进胯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道肉感十足的凹槽里,将一左一右两团多出来的丰腴腿根嫩肉勒成两块溢出的白年糕。

而亵裤正中央,那片本该遮蔽一切的紫绸因为劈腿的动作被绷得薄如蝉翼,底下的轮廓纤毫毕现——一道饱满而清晰的竖向弧线从布料中央微微隆起,像熟透的蜜桃被一层薄纱裹住,汁水已经洇到了外面。

我盯着那道弧线,太阳穴突突直跳。

金笼里的肉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龟头肿胀到在铜环内左右磨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从尾椎窜上后脑勺的酸爽痉挛。

先走汁不再是渗了——是在往外淌,顺着笼子底部滴滴答答落在裤裆里,洇出一团洗不掉的深色印渍。

四幅画。

同一个女人。同一套衣裳。同一扇窗。

可从第一幅到第四幅——从难耐的鄙夷,到侧身羞涩遮掩到正面谄媚挤呈,再到从容展示。

“秦寿。”

“师弟?”

“不可能是你……画师是谁。”

“少爷问错了,该问的不是画师是谁,该问的是,谁让令堂摆的这个姿势。”秦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了,这四幅画,少爷收好。锁……少爷便好好戴着罢,慢慢熬,慢慢品。”

他转过身,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少爷可得记好了。咱们这交易,以三日为限。三日之后,我再来取画。少爷若还想看更刺激的新姿势……咱们再谈。”

秦寿转身,慢悠悠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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