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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那副画(第8页)

再往下,因为双腿被架到了极限角度,连带着熟妇后庭花的皱褶、纹路都纤毫毕现,那朵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菊穴口紧张地一缩一缩抽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海葵在不断吞吐。

花穴、尿道、菊门,就这样呈上中下三点一线,一览无余地朝向前方,正正好好……是我藏身的门口。

像是被人握着后脑勺强按着看一样,我的视线怎么也无法从那三处蜜穴上挪开。

如果将娘亲的整个下体比作一张玉面琵琶,那根被钥匙堵住的尿道口恰恰就是被琴师手指拨弄着的那根绷到最紧,音色最尖的那一弦!

侏儒那张贴在娘亲后脑勺的丑脸从丝间露出半边,满是得意的褶子,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胯,把娘亲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一倾,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便彻底正对了门的方向,下巴上还挂着一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方才吞吐肉棒时残留的黏液,在灯火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与此同时胯下那毫无遮掩的三处秘洞也随着身体的前倾而微微上翘,仿佛是在向我呈上一盘满汉全席。

“好了掌门大人,六息,从拔出这根钥匙的一刻算起。憋了二十六天的陈年老尿了吧?再不放出来,这娇贵的小膀胱可就要炸喽~”

二十六天!

这畜生竟然用这根钥匙,堵了娘亲的尿眼整整二十六天!

我下意识地低头望向娘亲的小腹。

现在看来,那处隆起的弧度已经不能用明显来形容了。

根本就是一颗倒扣在小腹上的西瓜!

圆鼓鼓、亮晃晃地拱起,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出一层透明的粉红,仿佛隔着这层晶莹薄皮,就能瞧见里头那汪琥珀色的浊液咕嘟嘟地翻涌。

原本精致凹陷的玉脐愣是被这生生顶成了一枚外凸小丘,看着就让人觉得,只消对着它吹一口气,这只薄如蝉翼的皮囊便会当场炸裂。

娘亲紧咬着银牙,那双总是俯瞰众生的凤目此刻闭着不肯睁开。

她那白嫩丰腴的熟美仙躯悬在半空之中微微打着颤,腰侧那两道溢出马甲线的的嫩膘脂肉正忍着尿到极限却不出的痛苦,抖出一层层密密酥麻的油波,可恶,明已经是紧致修长到极点的道门仙体,偏偏就在腰胯这一截窄窄的地带积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多余柔软,反倒成了全身上下最惹人眼痒的一块禁地!

侏儒淫笑着空出只手,探向了娘亲大张的两腿之间。

指腹触碰到钥匙尾端的一瞬,一声闷哼从娘亲紧咬的银牙缝里迸出来,同时那具丰满绝伦的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粉白色的丝足如梨园名角亮相般崩成一条笔直的线,而大腿根那截被丝袜勒出人字纹路的腻白嫩脂更是跟着一绷,绷得粒粒汗珠都挂不住,一个劲地到处甩。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别……别拔得太快……”

“哦?”

侏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浮现出戏谑的淫笑。

“师娘刚才含着大黑屌的时候,不是哭着求着让我赶紧肏烂你的小嘴嘛?怎么这会儿轮到拔钥匙了,又喊着别太快了?到底是嘴巴贱还是尿眼贱啊?师娘你这浑身上下的窟窿到底哪个说了算啊?”

“呜呜呜……那……那不一样……”

“哦?不一样啊~”侏儒嘿嘿淫笑着,捏住了那枚钥匙,却根本没有向外拉扯的意思,他就这么轻轻捏着,不紧不松,像一个渔翁捏着铅坠在等鱼上钩。

“那师娘可得跟说清楚嘛,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说着,他那捏着钥匙的两根手指,竟然就这么顺时针打起了圈!

“噫——!!!”

娘亲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极为性感的弧!

后脑勺直直撞在了侏儒那颗黑秃秃的小脑壳上,撞得那矮子都咧了一下嘴,可他的手指稳如磐石,不疾不徐地又拧了半圈。

娘亲顿时脚趾头都蜷成了一团,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钢缆,那双本该凤仪万方的杏目紧闭到眼角都挤出了三道细密的鱼尾纹。

可膀胱里那汪憋了二十六天的陈年老尿哪里是靠忍就能压得住的?

一波推着一波,一浪叠着一浪,更不讲道理地往尿道口那钥匙上挤,惹得娘亲十根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在丝袜尖里交替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十只困在网兜里的小白鱼拼命地想要挣脱,脚底板那层天蚕丝袜硬生生被这股蛮力绷出了几道拉丝的口子,裂口处挤出一小截粉嫩脚肉来。

“嘿嘿,十根骚蹄子在底下偷偷摸摸地弹琴,弹得还挺有节奏的嘿,三拍子一循环,翘、勾、掰,以为我看不见是吧?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抽一下,就多憋一天,忘了?”

“呜呜呜呜!!!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侏儒嗤笑一声,拇指忽然把娘的多肉大脚趾向下一摁,趾背上那层薄薄的嫩皮顿时绷得几乎透明,连带着性感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嘶——!”

“不是故意,那你这根骚脚趾头怎么在我按住的时候还要拼命往上顶?嗯?是不是底下那个杂鱼尿穴又开始抽筋了?是不是每抽一下,你这十根脚趾头就得跟着蹦跶一回?”

这王八蛋说着,另外四根手指也不闲着,依次扣住了娘亲左脚的其余四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往脚心方向按压,把那五只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全部摁成了蜷缩态,不让她伸直,不让她张开,更不让她做任何哪怕零点一厘米的翘勾掰动作。

五根软糯糯的脚趾捏成了一个紧握的拳头状,脚底板上那层天蚕丝袜被蜷缩的脚趾拉扯得向前堆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露出半截被丝袜保护了不知多少年的细嫩脚心,粉红粉红的,中央凹陷的足弓处还窝着一小汪细密的香汗。

“师娘啊师娘,你说你这堂堂道门掌座,全身上下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结果最后败在了十根脚趾头上。”侏儒把娘亲整只左脚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肥润的白鸽,“要不我把你这十根不听话的骚趾头也堵上得了?正好我这儿还有十颗小号的封灵珠,一个趾缝塞一颗,保管你这双淫脚连汗都甭想出一滴。”

“不要……不要堵了……”

娘亲此刻只要听到堵这个字就浑身颤,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一根脚趾头都不许动。”侏儒把她的脚趾攥得更紧了一分。

五根脚趾慢慢从蜷缩中舒展开来,像五朵被揉皱的白花艰难地重新绽放可绽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娘亲不敢让它们完全伸直,怕伸直了又会翘勾掰的循环。

于是那十根脚趾就维持着一个半蜷半展的弧度,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丝袜尖里隐约能看到,好几根脚趾的趾腹上,都被侏儒掐出了几个深粉色的指印。

“嘿嘿,话说回来,师娘可得说清楚,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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