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哭得梨花带雨,却还要保持着娇嫩玉足的收紧,膀胱立刻开始了一下接一下的痉挛,两坨冰肌玉肤的饱满乳肉跟着扬起,乳根底部那一圈平时被乳肉自身重量压出来的半月形浅褶瞬间被拉平,光滑到能照出人影,而乳尖上那两颗本已挺立的肿红奶核更是甩得指向天花板,活像两门正在仰射的红漆小灯塔般;丰盈的下乳弧线在回落时微微过冲,把那两圈浅色的乳晕都震得起了褶,仿佛一颗颗细小的粉色念珠环绕在乳峰周围,这震荡幅度虽小,却在灯火映照下纤毫毕现,因为每一次升降都会让两瓣浑圆乳球上泛着的油润光泽明灭一回。
侏儒一开始没在意。
他正忙着在娘亲的后脑勺后面享受着那具滚烫仙躯传导过来的憋尿战栗。
可架不住那对巨乳实在太忠实了,痉挛一次,晃一回;再痉挛,再晃,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到后来沉甸甸的下乳弧在每次落回时都会拍在她那高高鼓起的小腹隆起上,出极轻极闷的一声肉响。
啪嗒。啪嗒。啪嗒嗒。
他越过娘亲的肩头向下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对雪白丰盈的巨乳在做着第不知道多少轮的升降,两颗红彤彤的大奶头在空中一翘一落,一翘一落,像两只在浪尖上载沉载浮的红樱桃。
“嚯,这两坨肥奶晃得倒是欢实。”
这畜生右手从娘亲的腰侧抬起来,绕过身前,抵住了一枚正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大肉球底端,乳球颠动应声而止。
娘亲顿时闷哼一声,那些原本通过肥奶晃动得以释放的痉挛此刻全部被堵在了乳肉内部,无处消散,肌肉想要把乳肉向上弹起来,可底部那根手指压住不让弹,于是全部的弹力就在乳球内部形成了一种窝蛋般的翻涌,在那层紧绷的乳皮下面滚来滚去,把那颗雪白浑圆的大奶搅得表面一会凸起一小块一会凹下去一小块,就像有一只手在乳肉里面揉面。
而乳尖上那颗硕大殷红的奶头原本每次都会跟着向上一翘,此刻被堵死了向上的通路后,竟然充血肿胀起来,体积在几息之间膨大了整整一圈,从乳晕表面挺立出来的高度也比之前多出了半截指节,顶端那粒乳孔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针眼大的小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着一丝晶亮的湿意。
“看看,堵住大奶底下就不会晃了吧。不过呢既然左边堵了,就别让右边落单了。毕竟你这对骚奶子,跟你那两条骚腿一样,一个不管另一个就得闹腾。”
两根食指同时从下方抵住了那对丰满仙乳的最低点,十成十的力量都集中在两个指尖上,他一个人的两根手指,压住了一位仙子熟妇全身上下最后一片还有自由的领土。
那两团雪白巨乳此刻被一上一下两股力量夹着,可内部的翻涌并没有停止,无处释放的弹力在乳肉内部越搅越烈,连带着乳晕上那一圈浅浅的颗粒也全部勃起鼓胀了起来,排列成一圈,再加上正中央那两颗已经肿胀到紫的硕大乳,整个乳峰区域此刻看上去简直像两朵盛开到了极致娇艳欲滴的肉色牡丹。
“这下好了。”
侏儒将下巴搁在娘亲的肩窝里,歪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具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尿眼到脚趾头全部锁死定住的丰满圣女仙躯,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只有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上那两道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从上到下数一遍;两只骚奶子被我手指头摁住了;杂鱼尿穴被钥匙堵住了;两条淫足被我胳膊架住了;十根骚趾被我一根一根拧回去了,还有哪儿漏了?嗯?”
娘亲那张堪称绝色的仙子面庞此刻被憋尿逼得银牙咬得死紧,唇缝封成了一条直线,两道远山似的黛眉拧成了麻花,因为此刻她体内那些被全面封锁的躁意无处可去,只能从唯一一处还没有被侏儒封堵的缝隙鼻腔里渗出来。
于是娘亲修挺秀美的鼻翼一呼一吸间带出一丝鼻音,像一头被捆得结结实实只剩下鼻孔还通着气的母牛在闷喘。
“哦,忘了一个。”
侏儒盯着那两片翕动的鼻翼,嘿嘿一笑。他伸出一根大舌头,带着一缕黏糊糊的口水,懒洋洋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两个鼻孔也太嚣张了,哼哧哼哧的跟头母猪似的,要不也堵上算了?”
“不!!!”
“哈哈哈开玩笑的,鼻子堵了师娘就真憋死了,到时候谁替我生仔啊。”
“话说回来,师娘慢一点拔,是要多慢啊?”
“呜呜呜……插进来的时候……有多慢……拔出来……呃啊~!就……就多……慢……”
“哦……原来是插进来多慢,拔出来就多慢啊……”
侏儒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声调,可手指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逆时针猛地一拧,让那根钥匙在尿道里反向刮了回去!
“啊啊啊~~~!!!”
尿道被那么一搅,底下那口和尿眼只隔了一层薄壁的仙品嫩穴岂能独善其身,共用一片耻肌的两口窍穴,早就被这二十六天的憋尿折腾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条件反射尿眼里的钥匙只要一动,隔壁那朵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的桃花一样的花壶就立刻跟着一缩一吐,把一口攒了不知多久的蛋清似的粘腻牝液推出穴口,挂在两片充血外翻红润到亮的蝴蝶唇上,像两颗倒挂在屋檐下的雨后水珠,晃了几晃,终于拉着一条颤巍巍的糖浆丝缓缓坠了下去。
滴在那根黢黑的肉棒上时还不算稀,拉出来的丝足有半尺长,中途断了一次又重新粘上,最后终于啪地一下弹断,断口两头各自缩回去,在花壶唇沿和龟头侧面各留下了一个亮闪闪的小水钉。
那根黑屌被这一丝牝液沾湿的地方立刻泛起一股热腾腾的湿气,液体里所携带的仙家体温和属于这具熟妇肉体的独特骚甜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勾得那矮畜生的鼻翼也跟着翕了两下。
“桀桀桀,师娘你也真够有意思的,上面那张嘴硬得跟铁门似的,底下这两口烂穴倒一个比一个嘴软,我还没动手呢,花穴先淌了一摊汤,尿穴跟着就开始打颤,再过一会儿你那小菊花怕不是也要吹喇叭给我鼓掌了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掌门的嘴管不住当婢女的穴,怪谁呢?啧啧,真是活了八百年都没见过这么骚的母猪体质。”
“不是……那不……那不是因为……当初……堵得……呜呜呜……”
“嘿嘿嘿,看来师娘当初被我堵住这杂鱼尿穴的时候,印象很深呢~”侏儒贴着她的耳朵,吐着腥臭的热气。
“……”娘亲没有回话,只是更用力地咬紧了银牙,咬得腮帮子上那两块圆润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可惜啊,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我早就忘了当初插进去的时候……到底有多慢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侏儒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捏紧了钥匙,作势就要猛地一把扯出来!
“不要!不要扯!会坏掉的……尿眼会被扯烂的!”娘亲吓得魂飞魄散,两条大白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被侏儒粗壮的胳膊架开。
“不想让我扯烂你的尿眼?行啊。”侏儒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就请高高在上的掌门大人,用你这张刚吃过老子鸡巴的骚嘴,仔仔细细地给回忆一遍……当初我是怎么肏开你这小尿眼的?说得越下流,我拔得就越慢。要是说得不能让我满意嘛……”
他手指再次在钥匙上弹了一下。“呜……我说!我说!”
娘亲彻底崩溃了,什么高冷,什么端庄,统统化为了乌有。
她闭着眼睛,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用那清冷悦耳的仙子嗓音,颤抖着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的词汇
“当初……当初是你这个畜生……把这根钥匙……一点一点……硬塞进本座尿眼里的……”
“不够骚,重说。”侏儒毫不留情地打断,手指又转了半圈。
“呃啊!是……是贱妾!是贱妾这口……欠肏的小尿眼……贪吃!是……是贱妾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求主人……把这根大钥匙……塞进贱妾那条……用来撒尿的骚洞里的……”
娘亲哭喊着,羞耻得连雪白的肚皮都泛起了红晕,“主人塞得好慢……好深……把贱妾的尿道肉壁都撑平了……呜呜……求主人可怜可怜贱妾这憋了二十六天的骚尿……慢一点……把钥匙拔出来……让贱妾……痛痛快快地尿一泡吧?”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贪吃的小尿眼!”侏儒狂笑着,终于满意地咂了咂嘴。
“既然贱妾都这么求主人了,那主人……这就大慈悲,赏你开闸放水!”
说罢,他终于开始顺着娘亲的哀求,一点、一点地,向外抽拉那根浸透了仙子淫液与浓烈尿骚味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