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一锅沸腾的水从小腹深处猛地翻涌上来。
胯间那根七厘米的小阴茎在凝胶膜里疯狂地跳动着,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挤了出来,涨成深粉色,前列腺液从马眼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湿漉漉的。
睾丸收缩了,阴囊紧绷着,射精的前兆信号从尿道深处像浪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光是嘴唇碰到嘴唇。光是这一个“亲亲”。
秦昔的腰在酸,脚尖在打颤,整个人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差一个指尖的力度就要掉下去。
就在这时。
暮心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大截。
帷帐后面那个节奏性的撞击突然变了。
变快了。
变猛了。
变得像擂鼓一样密集而凶狠。
暮心的肩膀在他的面前剧烈地前后摆动,她的脸从他的嘴唇上脱开了,整个人被身后的力量撞得往前扑倒在床沿上。
帷帐被大幅度地扯动着,纱帘翻飞起来,系着帷帐的绳索在帐杆上剧烈晃动,“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地从帷帐后面传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一次猛烈前冲。
“额。。啊啊啊”
暮心的嘴巴猛地张大了。
,露出了里面的舌头和牙齿。
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粉红色的、柔软的肉舌直直地往下吐出来,舌尖越过了下巴,唾液从舌面上淌下来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琥珀色的瞳孔往上一翻,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露出了下半截虹膜和大片的眼白。
眼眶里的泪水在眼珠翻转的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脸扭曲了。
扭曲成了一种秦昔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吐出来、眼睛翻白、鼻翼扇动着急促地喘气、脸颊红得像烧着了。
整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抽搐着。
“咿咿咿咿噫噫???????!!!我错了!!我错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子宫被顶穿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暮心的尖叫炸开了。
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场失控的风暴。
“怎……怎么了暮心……你怎么突然……”
秦昔的声音被完全淹没了。
帷帐被猛地拉开了。
系着帷帐的绳索被一只大手一把扯断,纱帘哗啦啦地从帐杆上滑落,整张床的全貌在烛光下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秦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接收到了太多画面。
暮心跪在床上。
两条肥腿跪在锦缎被褥上,膝盖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肉肥腻地挤压在一起,遍布黏腻的汗水。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肥硕至极的爆乳被她自身的体重压在锦缎上,两团奶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漆黑硕大的面积铺满了乳房前端,漆黑肿胀的乳被碾在布面上。
她的后背往下塌着,部,腰部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肥尻,两瓣臀肉丰满得夸张,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油汗的水光。
她的肥臀后面。
一个男人。
赵锰。
赵锰跪在暮心的身后。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结实宽阔的胸膛布满了汗水,肌肉的轮廓在烛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的两只手掐着暮心的腰的两侧,手指陷进腰侧柔软的脂肪里,十根指头在肉里掐出了十个深坑。
他的胯间。
秦昔的眼睛僵住了。
一根巨大的、粗壮得不像人类的东西从赵锰的胯间伸出来。
刚刚从暮心的身体里抽出来。
柱身粗得像秦昔的小臂,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路和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远远出了秦昔的认知。
前端是扁平的、蘑菇头一样的形状,宽大的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