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嘴唇微微嘟了一下。湿润的唇面上泛着唾液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掉的口水。
秦昔的心狂跳。
可以亲暮心的嘴了。
她让我亲她。
她的嘴唇。
就在面前。
十厘米的距离。
那两片肿润的、饱满的、嫣红色深到紫的唇瓣,就在他的眼前,近到他能看清唇面上每一条细纹,,能看到唇角边那根黏着唾液的细丝在她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秦昔的脸烧起来了。
她的嘴唇软不软?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猛地蹿出来。
暮心的嘴唇看上去很软。如果他的嘴唇贴上去的话……两层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的话……那是什么感觉?
我亲她她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她会闭上眼睛吗?她会出什么声音吗?
她现在的声音……她一直在“嗯嗯啊啊”地叫……如果我亲她的时候她也这么叫的话……那她的声音就会直接从她的嘴巴里传进我的嘴巴里……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
七厘米的肉柱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充血挺立。
包皮被龟头的膨胀往后推开了一半,粉嫩的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半颗,凝胶膜紧贴着龟头表面,前列腺液从马眼渗了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膜的内壁上。
快要射了。
光是看着暮心的嘴唇,光是想着“我要亲她”这件事,他就已经快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往外涌的压力在迅积聚,睾丸紧缩了一下,尿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暮心的脸在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在他的面前。
很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暮心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脸往前移一点又往后退一点。
秦昔追着她的节奏,嘴唇在空气中凑过去又缩回来,追了两三个来回,终于在一次暮心往前晃的时候够到了。
他的嘴唇碰上了暮心的嘴唇。
轻轻的。
一个最浅的、最表面的、只是唇面和唇面接触的碰触。
好软。
=
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
不是枕头的软,不是棉花的软。
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活着的那种软。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心的唇肉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她的唇面就往里凹进去一丁点,两层嘴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暮心嘴唇上残留的唾液蹭到了他的唇面上。温的。微微带着咸味。
秦昔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椎、脊柱一路往上,传遍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细微地震颤,像是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在嗡嗡地振动。
他的嘴唇贴在暮心的嘴唇上。他在亲暮心。他真的在亲暮心的嘴。
她的嘴唇好软。
好暖。
好舒服。
他一辈子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至少他现在的记忆里,从来没有。
这是他的初吻。
在他被清空的、处男一样的认知体系里,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把嘴唇贴在一个女孩子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