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到裙摆底下,手指绕到脚背,把左脚上的绣花鞋慢慢地、慢慢地拽了下来。
绣花鞋脱落的瞬间,淡淡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种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腌制过的浓郁气息。
穿着厚实的绣花鞋,鞋里的热度和汗液不断地累积着,浓缩成了一种顽固的、黏腻的、酸涩里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把脱了鞋的脚从裙摆下面提了起来。
五根脚趾圆润地微微蜷起,趾腹饱满,趾甲修剪整齐,趾甲盖的形状是圆润的方形。
暮心把脚抬高了一点,然后慢慢地朝秦昔的方向送过去。
脚掌泰勒过来对着秦昔。
脚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脚掌中部稍微向内凹,前脚掌和大脚趾的根部之间有一片肉垫,肉垫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颜色稍深,磨出了薄茧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
整个脚掌的皮肤表面是湿润的,汗液把脚掌滋润得亮光光的,在烛光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气味随着脚掌的靠近越来越浓了。
那股浓重的、黏腻的、把空气都糊满了的酸臭味从暮心的脚掌上扑过来,充满了秦昔的整个鼻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紧缩了一下。
一道电流从脊椎底端往上窜。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充血的度快得不像话,七厘米的肉柱绷直了,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颗,前列腺液哗地渗出来一大片,把凝胶膜的前端润湿了。
暮心的脚掌就在他的脸前面。
距离。
不到一个指节。
热度从脚底散过来,混着那股酸涩的汗臭,直接拍在了秦昔的脸上。
那层热气和气味把他的整个面部都包围了,他的鼻腔被塞满了,连眼眶都感觉到了一丝湿热。
秦昔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乱掉了。
他能看到暮心脚底薄茧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到脚掌皮肤上汗液在烛光下折射出的光泽。
胯间那根小东西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一丝快感从龟头送进大脑,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迅积累。
睾丸收紧了,阴囊绷着,射精的前兆从尿道底端一涌一涌地往上来。
快了。
什么都还没有生。
那只脚只是悬在他的脸前,没碰到他,他没有碰到它,仅仅是这个气味,仅仅是这个距离,仅仅是脚底皮肤散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已经快不行了。
“哎……”
暮心看着他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她把脚缩回去,慢慢地往收。
“这样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思考性的喃喃,同时脚踝开始往后拉,脚掌从秦昔的面前慢慢退去。
然后。
脚掌在撤回的弧线上轻轻歪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无意中的歪偏。
脚底汗腻腻的、油润润的、滑滑的脚掌外侧缘,从秦昔裤裆的位置轻轻蹭过去了。
就那么一下。
凝胶膜被那层湿滑的脚底皮肤带动了一下,膜下面的龟头被那个触碰从侧面蹭过了半圈。
脚底皮肤的温热透过凝胶膜传进来,汗液的湿润透过凝胶膜传进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腰直接弓了起来。
睾丸剧烈收缩,整个阴囊向上提,输精管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冲,从尿道口淌出来了。
清澈的。
薄如清水的。
几乎无色的液体从马眼淌出来,在凝胶膜的内壁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量极少,像是被挤出来的几滴,汇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珠挂在凝胶膜前端,在烛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弱的光。
射了。
就因为脚掌蹭了一下。
完全是无意中蹭到的。
秦昔的双腿在颤,手抓着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直接倒下去。身体里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失去了张力,软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