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已经开始来了。
“……啊。”
暮心低头看了看脚,又看了看秦昔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歉意的、同时又没忍住往嘴角涌的笑。
“不小心了……”
她轻声说。
秦昔的手还攥着床柱,脑袋已经开始沉了,眼皮在往下塌。
……………………
阳光从窗纸上晒进来,亮堂堂的,照得整间次房白花花一片。
秦昔睁开眼睛。
这次醒来没那么痛苦了。
头还是有点闷,但身体能动,四肢能使盘着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着,一张脸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显露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醒了!”
暮心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我找到办法了!解决你射太快的问题!”
秦昔还没完全从刚醒的迷糊里回过神来,暮心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了。他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凝胶膜还在。
透明的薄膜贴着皮肤,里面那根小阴茎软趴趴地躺着,七厘米的柱身歪歪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完整整地裹着龟头,一丝缝隙都没露。
上次射出的那几滴清水一样的精液早就干了。
“可是我的阴茎不是还一样吗……”
秦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暮心没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床尾跳了下来,“哒”一声踩在砖面上,绣花鞋的鞋底拍打地面出清脆的声响。
“我可是找了好久好久,才在商城里找到这个可以完美解决你问题的东西,我给你示范一下!”
她弯下腰。
她今天穿的绣花鞋是一双旧的,鞋面的绣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
鞋子的内衬是深色的棉布,因为长时间穿着,棉布已经被汗液浸透得硬,颜色深浅不一,鞋底的部分最深,几乎变成了深褐色。
鞋口的边缘被脚背反复摩擦,绸面起了毛边。
右手伸到脚面上,手指勾住右脚绣花鞋的鞋口,往后一拽。鞋子从脚上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裸足。然后左手也去拽了左脚的鞋子。
两只鞋都脱了。
气味在鞋子离开脚面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天一夜闷在绣花鞋里的脚臭,像是被捂住嘴的人终于获准呼吸了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四周扩散。
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腌渍感的浓郁臭气从暮心的脚掌方向升腾起来,在正午阳光加温的空气里蒸腾得格外快,转眼之间就充满了秦昔鼻腔周围的整片空间。
暮心拎起了右脚的那只绣花鞋。
鞋子的内里颜色深了一圈。
原本浅色的鞋垫被汗液反复浸透之后变成了深褐色,鞋口边缘的布料也洇着一圈水渍,鞋底内侧的前脚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的、轮廓和脚掌完全吻合的汗渍,从鞋垫的面料里渗到了布料深层。
暮心把鞋子翻过来。
然后直接扣在了秦昔的脸上。
鞋口正对着秦昔的鼻子和嘴巴,鞋底朝天,整个绣花鞋像一个罩子一样把他的口鼻完全盖住了。鞋垫内里贴着他的鼻尖、上唇和脸颊。
布料是潮的。
鞋垫残留的汗液把秦昔的鼻尖和上唇的皮肤弄湿了,黏腻的、微微带着温度的液体贴在他的面部皮肤上。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
暮心的脚臭,浓缩版的、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从鞋垫布料纤维深处释放出来的、比直接闻脚还要浓烈,灌进了他的鼻腔。
酸。
涩。
闷。
热。
汗液的咸味被布料纤维吸收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尖锐的酸涩,像是醋和汗水混合之后在密闭空间里酵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中间还夹杂着脚底的皮脂气息。
秦昔深吸了第二口。
第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