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舟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你别乱说,聊点健康的,不然我和哥哥告状。”
盛屿川勾起唇角,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说:“宝宝,这样健不健康?”
江阮舟挡在墨镜下的眼睛眨了眨,伸手摘掉墨镜扔在一旁,小狗一样亲了上去,很快,海浪声夹杂着不可名状的声音,回荡在海滩上。
江阮舟大三下学期的时候,盛屿川公司高管结婚,盛屿川和江阮舟受邀参加婚礼。
婚礼上,盛屿川看着新娘新郎拥吻的幸福画面,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默默攥紧的江阮舟的手。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待在书房,开始拟定求婚计划。
计划的所有的流程和细节都由盛屿川一个人设计,他要设计一个完全属于他们、浪漫、难忘的求婚。
在正式求婚前,盛屿川并不希望江阮舟知道,所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但两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导致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
有好几次,盛屿川正在和人沟通场地布置和一些细节,江阮舟探头进来,问他在干什么,盛屿川装作在谈工作,很快挂了电话。
一次两次江阮舟并没有怀疑,可次数多了,江阮舟渐渐怀疑起来,他倒不是怀疑盛屿川出轨,只是怀疑盛屿川有事瞒着自己。
江阮舟苦恼了好几天,白琳几人都看出他心事重重,吃午餐的时候问他怎么了,江阮舟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告诉了几人困扰自己好几天的事。
几人都知道盛屿川和江阮舟感情很好,闻言先是安慰他,白琳说:“说不定他是给你准备惊喜不,所以才不想让你知道。”
“对,有可能”ike附和:“我女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我就瞒着她,给她策划了一个很完美的生日派对。”
江阮舟单手撑着脑袋:“可现在不是我生日啊,我生日还有好久呢,再说了,有什么惊喜需要准备一个月啊。”
沈瑶:“你要是不放心,就直接去问他,把话说开,不然总是疑神疑鬼,容易影响感情。”
江阮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决定回去问问盛屿川。
下午六点半,江阮舟回到家,阿姨正在厨房做饭,盛屿川还没回来,江阮舟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坐在客厅玩手机。
二十分钟后,盛屿川回来了,进门后,他先走到客厅,俯身和江阮舟接了一个热切的吻,笑着说想他。
江阮舟感受着他的气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直到两人都睡下,酝酿了一整天的话都没问出口。
这样不行。
他得想个办法。
江阮舟躺在床上思索了一个小时,想到了一个绝佳办法,然后闭着眼睛,滚到盛屿川那边,贴着他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盛屿川吃完早餐后去公司了,他出门没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着一起出来了。
这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江阮舟。
没错,这就是他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觉想到的绝佳办法——跟踪盛屿川,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阮舟开车跟在盛屿川车后,和他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他看电视学的,一路跟到公司,看着盛屿川进了公司,江阮舟无所事事,在公司对面找了一个咖啡店,坐在靠窗的位置,时刻观察着公司门口。
午餐时间,江阮舟看到盛屿川的生活助理出来了,但并没有看到盛屿川,生活助理取了餐,又进去了,江阮舟此刻也饿了,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吃过饭,他重新回到盛屿川公司楼下,这次他没有去咖啡厅,而是坐在公司大厅,用桌上的杂志伪装,江阮舟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有当特工的潜质。
很快到了下午三点,江阮舟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用杂志挡着脸,一边打哈欠一边用眼睛瞥电梯方向。
就在这时,他看到盛屿川的生活助理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正朝这边走来,江阮舟连忙把杂志往上挡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
助理踩着高跟鞋,有节奏的朝这边走来,而后停在江阮舟面前,递上盒子,里面装的是他最喜欢吃的冰淇淋。
助理微笑着说这是盛屿川让他送的。
江阮舟还在挣扎,用杂志遮着脸说:“你……你认错人了。”
助理笑而不语,就那么看着他,江阮舟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尴尬的放下杂志,小声嘟囔:“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劫后余生
十分钟后,江阮舟坐在盛屿川办公室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吃着冰淇淋。
盛屿川去开会了,江阮舟吃完冰淇淋,他还没回来,江阮舟实在太困了,就自己一个人去休息室睡觉了。
再睁眼,已经快五点了,江阮舟揉着眼睛坐起来,清醒了一会儿,穿鞋推门出去,盛屿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前。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江阮舟,语气温和:“睡醒了。”
“嗯”江阮舟走过去,趴在办公桌上,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盛屿川:“有人告诉我公司下面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问我要不要报警。”
江阮舟眼睛睁大:“不可能,我伪装很好的。”
盛屿川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是吗?要不要看看监控?”
江阮舟转了转眼睛,摆摆手:“算了。”
“为什么要偷偷跟着我,还不告诉我?”盛屿川问。
“因为……因为……”江阮舟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盛屿川也不催他,就那么看着他,江阮舟对上他的视线,突然理直气壮起来:“你先告诉我,你最近神神秘秘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