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一封信,信封上盖着安阳侯府的私印。
“你是安阳侯的人?”秦奕廷淡淡问。
这人颤抖的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我,我只是个记账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别杀我!放过我!”
影九走到墙角,蹲下身,从一堆杂物里翻查,突然摸出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封密信,还有一枚铜印
印上刻着北狄皇室的狼头图腾。
“主子。”他将东西递过去。
秦奕廷接过铜印,在手机转了转,冷笑:“赫连锋的私印,居然落在这儿。”
他看向那记账人:“赫连锋的人呢?”
“走,走了…”记账人结巴道,“前日就撤了,只留我看守这些…”
“为何不一起走?”
“因,因为…”记账人眼神闪烁,“还有一批货没到…”
秦奕廷眯起眼:“什么货?”
记账人吞了口唾沫,不敢说。
影九起身,走到石室另一侧,手在墙上摸索片刻,用力一推
墙壁竟是活动的,滑开一道暗门。
门后是个更小的隔间,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口木箱。
影九撬开其中一口,里面全是崭新的北狄弯刀,刀柄上还刻着北狄军械库的编号。
秦奕廷眸色一沉。
他走到记账人面前,蹲下身,嗓音无波,可威压如山倾:“这批刀,是打算运去哪儿?”
记账人吓得全身发抖:“我,我真不知道…只听他们说…要运去京城…”
“京城?”秦奕廷挑眉,“北狄的刀,运去京城做什么?”
“好,好像是…”记账人声音越来越小,“要栽赃给…给摄政王”
空气突然静了静。
秦奕廷站起身,眼神冰冷,淡淡道:“带回去,好好审。”
影九应声,上前把记账人捆结实。
两人带着证据和活口,出了石室。
回到地面时,杨定越已带人清理完战场。
见他们出来,快速迎上:“王爷,可有所获?”
秦奕廷把账本和密信递给他:“收好。这个活口…关进山庄地牢,严加看管。”
“是!”
回程路上,秦奕廷一直沉默。
影九跟在他身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知道主子心里不好受。
“主子…”他轻声道。
秦奕廷转头看他,眼神很深:“影九,你说…本王的这位皇侄,到底有多恨本王?”
影九握紧缰绳,没说话。
他也不明白,如果是为了萧寒月不是已经差不多得到了吗?至于这般对主子?
除非本来目的就是让主子永无翻身之地。
秦奕廷笑了,冷笑含嘲。
“罢了。”他说,“回京之后…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