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廷冷笑,把手里最后一幅画团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回道:“随他们是什么。”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冷峻:“一切都过去了。”
他抬眼,看向莫璟川,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本王,这回赢了。”
莫璟川听见“这回”两个字,心头蓦地一跳。
他看向秦奕廷,有点紧张的问:“廷廷,如果…我们在金銮殿那时候,真的…”
“不可能!”秦奕廷厉声打断他,人扑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眼神里透出慌乱和恐惧,颤声道:“我们赢了!我们没有死!不许…再说那种话!”
他松开手,紧紧抱住莫璟川,把脸靠在他肩头:
“本王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莫璟川完全明白了。
他心中一个隐隐的猜想,被证实了。
廷廷…很可能也记得一些前世的事,至少记得这场死局。
廷廷也重生了?
所以这一辈子才会如此不同?
他心中酸软一片,轻轻拍着秦奕廷的后背。
“我胡说的。”他安慰道,“有我在,放心,廷廷。”
“我们赢了。”
“我们都活着。”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平复着心绪。
密室外,传来恭敬的禀报声:
“陛下?奴婢福安,是卫国公派来伺候陛下起居的。”
知书的声音也响起:“主子?奴婢把衣裳送来了。”
秦奕廷和莫璟川这才松开彼此。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袍和神色,从密室里走了出去。
外面,一个面白无须、举止沉稳的中年太监垂手而立。
他将明日登基大典的流程、注意事项,一一禀明。
说完,他将准备好的新帝冠服交给一旁的知书。
知书立刻接过,小心摆放在一旁,然后与福安一起,躬身退下。
殿内,又只剩下两人。
秦奕廷环顾着这间帝王寝殿,眼神复杂。
“没想过…”他低声说,“有朝一日,会住进这里,坐上那个位置。”
莫璟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现在想了?”
秦奕廷转头看他,唇角缓缓翘起,笑容里不再是摄政王的冷峻,而是掌控全局从容的自信。
“我只是没想过。”
“但并非…在乎这个位置。”
莫璟川把他拥入怀里,笑道:“那陛下既然坐了这个位置,我该做什么呢?”
秦奕廷看着他,眉头微挑:“天机阁阁主,自然可以继续做。”
“你若想入朝,留在朕身边辅政…那么,镇国公世子,是最好的身份。”
莫璟川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腰上轻轻抚着。
“我不想辅佐你…”他凑到他耳边,“我只想伺候你,陛下。”
关键时刻
秦奕廷眯起眼,笑容变得危险迷人:“好啊。”
“那朕,封你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