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了一个前所未有专属于男性的尊号:“不,封你为御君,可好?”
莫璟川愣住了,心也跟着停了下。
他马上笑起来:“廷廷,你真会说笑。”
秦奕廷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眼神变得无比严肃:“我没有说笑。”
莫璟川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笑声渐止。
他抬手抚上秦奕廷的额头,眉头皱着,“没病啊…”
他收回手,看着秦奕廷,无奈担忧道:“刚登基,就想被天下人唾骂?廷廷,你疯了?还是傻了?”
秦奕廷不满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近,他盯着对方眼睛:“我没疯,怎么你不敢?”
四目相对。
莫璟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口一跳。
他垂眼,避开对方视线,勾起唇角:“我敢。”
秦奕廷吻了上去。
吻来得突然凶猛。
如闷烧了太久的炭火,炸开火星子,裹着炙热,蛮横地席卷了一切。
莫璟川愣了一下,立刻回应。
他扣住秦奕廷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唇干口纠缠。
莫璟川脑子里有点乱。
他之前想过很多。
想过秦奕廷坐上皇位,自己继续当天机阁主,在暗处辅佐他,帮他摆平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也想过,或许可以认回镇国公府,用世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陪他一起治理这片江山。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
秦奕廷会给他一个名分。
一个史无前例,注定会掀起轩然大波,被天下人议论甚至唾骂的名分。
“御君”。
听见这两字,耳根先是一麻,热度迅速窜到心口,胀得发酸,有点不真实的欣喜。
他以为,能重来一次,能救下廷廷,能和他在一起,已经是用尽了两辈子的运气。
他不敢再奢求更多。
可现在,廷廷把更多捧到了他面前。
那么坚定,那么不顾一切。
莫璟川搂紧怀里的人,吻得更深,真想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混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原来…
被一个人这样不顾一切地爱着,是这种感觉。
比梦境美好一万倍。
莫璟川反身把秦奕廷压在榻上,去摸香油。
“廷廷…我忍不住了…”
他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
空了。
两人都一愣。
莫璟川举着瓶子,对着光往里看,确实一滴都没了。
他气得把空瓶子往旁边一扔:“怎么没了,如此关键时刻明天找花绯再要!”
秦奕廷看着他这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从自己散落的衣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莫璟川面前,唇角勾着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