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上离开了这气氛诡异的寝殿。
撼动一座永不化的冰山
天帝凤熠偷眼瞧了瞧曜玄的脸色,见他神色不明,也不敢多劝什么,只说了几句“帝尊保重,朕先告退”之类的场面话,便匆匆离开了。
寝殿内又只剩下曜玄和昏迷的北辰。
曜玄还坐在榻边,他看着北辰苍白的脸,皱了皱眉,起身准备离开。
殿门又被推开了,司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嚷着:“北辰!听说刚才九天玄殿那边动静不小,你没事吧…呃?”
他话说到一半,才看清榻边坐着的人是谁,吓得抖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躬身行礼:“小仙参见帝尊,不知帝尊在此,失礼了,失礼了!”
曜玄神色没什么变化,淡淡道:“等他醒了,记得给他喂药。”
他指了指玉盘上的丹药。
司命注意到榻上昏迷的北辰,和他衣袍上的血迹,心头一惊:“北辰他这是…”
“本尊神力不稳,不慎伤了他。”曜玄随口回着。
司命低着头,心里念头急转。
看这情形,还有之前听到的种种风声…
他一咬牙,硬着头皮试探着问道:“敢问帝尊,您可是北辰此番下凡,所历情劫之人?”
曜玄沉默片刻,没有否认,坦然道:“本尊确是秦奕廷。”
司命心头一沉。
曜玄看向他,眼神沉静,眯起眼问:“可北辰神君,莫非不知本尊修的乃是太上忘情之道?他这般纠缠不休,让本尊很是为难。”
司命听得心里发苦,解释道:“小仙并未敢将此事告知北辰…”
“那就告诉他。”曜玄的冷硬道,“让他明白,莫要再做无谓之事,徒惹烦恼。”
司命张了张嘴,看着榻上昏迷不醒,为了寻人几乎疯魔的北辰,又看看眼前这位冷峻断然的帝尊,深深叹了口气,躬身应道:“是,小仙明白了。等他醒了,定会如实转告。”
曜玄站起身,最后看了眼北辰,不再多言,银光微闪,瞬间消失了。
还留下句话:
“本尊走了,记得给他吃药。”
“是,小仙一定记得,恭送帝尊!”
司命对着空荡荡的殿门方向又行了一礼,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这位帝尊的气场,实在太强,太冷了。
北辰也真是胆大包天,连这位都敢戏弄,还玩上勾搭别人骗帝尊的花样,简直狗胆包天!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头疼。
这才不过一日,北辰和那个林涧的风流韵事还没冷下去,又添上他当众抱着帝尊没影儿了的传闻,如今整个天界都传遍了,说北辰神君历劫归来后,性情大变,专爱男色,连辈分最高的帝尊都敢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