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条鱼还会甩尾巴打人。
上官曦的身法快得惊人,一手百影步施展开来,台上瞬间多了上百个幻影。每一个都像真的,每一个都在动,每一个手里的匕都泛着寒光。
殷蓝知闭上眼睛又睁开,瞳孔微缩——在那里。
她看见了,可看见不代表能躲开。
一道血痕从左臂上绽开,伤口不深,可火辣辣地疼。
观战席上,玄灵宗的弟子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朝月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戚初月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再看。
场上,上官曦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她的攻击像暴雨,像密网,像无处不在的针,从各个角度扎过来。
殷蓝知左支右绌,看起来狼狈极了。外行人和低阶修士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觉得胜负已定。
可高台上那些真正的高手,没有一个动容的。
殷蓝知还没力。
她在看,在看对方的攻击路数,在等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上官曦故技重施,身形一晃,又是上百个幻影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这一次,殷蓝知没有躲。
她手中阔刀猛地一横,刀身平举,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
那姿势不像攻击,倒像在蓄什么。
然后她动了。
刀落地的瞬间,整个比武台都塌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塌了。
那刀上裹挟的灵力太蛮横,一刀下去,擂台表面的石板像饼干一样碎裂,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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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蓝知没有停留,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踩着防护罩的边缘借力,身形在空中翻转,稳稳地落在了圆弧形的罩壁上。
她在蓄力。
上官曦抬头看着那个倒挂在防护罩上的身影,瞳孔微缩。
她看见了殷蓝知握刀的角度,看见了刀身上流转的灵力,看见了她瞄准的方向——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殷蓝知已经动了。
不是一刀,是无数刀。
每一刀劈出去,都在防护罩上弹一下,弹回来,再劈,再弹。
那些冲击波在圆弧形的罩壁内反复回弹,越弹越多,越弹越细,越弹越快。
一开始还能听见“砰、砰”的声音,后来那声音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密密麻麻。
上官曦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她掏出一件黑色斗篷,往身上一盖。
铺天盖地的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比武台。
那些还在回弹的冲击波,那些细碎的剑气,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连渣都不剩。
黑暗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当它散去的时候,上官曦的匕已经到了殷蓝知面门前。
玄灵宗那边,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朝月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可殷蓝知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动。
就那么看着那把匕朝自己的脸扎过来,不躲不避。
然后等对方更近一步时,她才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