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书彦沉默了一瞬。
&esp;&esp;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时颐的头摁回怀里,像抱一只终于哭累的小动物。
&esp;&esp;“颐宝。”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esp;&esp;说完,他又笑了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松开我呢?抱得太紧了,颐宝。”
&esp;&esp;时颐愣了一秒,耳朵红得能滴血,立马从沈书彦的怀里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是是是,你当然不是。”沈书彦笑得轻,“你就是顺便扑到我怀里,顺便抓着我衣领,顺便坐在我腿上哭了十分钟,对吧?”
&esp;&esp;时颐:“……”
&esp;&esp;他最讨厌沈哥了!
&esp;&esp;一千八百五十三岁
&esp;&esp;时颐本以为,帮岳爷爷和卷卷办理户口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esp;&esp;按他的理解,户口不就是他们那时候的“名册”嘛?那这种东西,不都得查来查去,折腾老半天?
&esp;&esp;他暗暗估摸了一下:办好最起码要个十天半月,等办完再和沈哥坦白岂不是正正好?
&esp;&esp;然而他还没从前几天确认吊坠的事情里缓过来,沈书彦就告诉他,可以准备去派出所了。
&esp;&esp;“许先生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发给我了,颐宝明天和我们一起去?”
&esp;&esp;沈书彦说这话的时候,时颐正在研究手里的吊坠——这东西这两天几乎被他当掌中宝一样摩擦了个遍。
&esp;&esp;自从那天半夜他哭得稀里哗啦,差点把人吓个半死后,沈书彦就主动把这东西摘下,放在他这里保存了。
&esp;&esp;那晚的事……只要一想到,他还是会耳根发烫,简直太太太丢脸了!
&esp;&esp;这两天除了微博上新剧的宣发,他也没什么外务,闲来无事就摸出吊坠研究,试图找回那天的奇怪感觉。
&esp;&esp;只可惜他摸了半天,这吊坠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那天晚上只是他情绪过于激动的幻觉。
&esp;&esp;给岳爷爷和卷卷办户口,他肯定要在的啊。
&esp;&esp;时颐一点没犹豫:“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时颐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林卷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了。
&esp;&esp;“颐宝!你们来了没有啊!”
&esp;&esp;隔着电话都掩盖不住林卷的兴奋。
&esp;&esp;他本来就爱往京都跑,只不过为了陪岳爷爷才一直待在村里。
&esp;&esp;对于办户口,他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毕竟活了几百年也没用过。
&esp;&esp;直到方牧告诉他,有了户口就可以坐高铁,他简直期待的要命!
&esp;&esp;“有了这个好东西,我就不用飘来飘去还找不到路了!”林卷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个不停。
&esp;&esp;时颐被吵得半梦半醒,迷糊地应了几声,往身旁的热源靠了靠,才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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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派出所,看见他们一行人来办证件,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下。
&esp;&esp;毕竟山里年纪大的有那么一两个没有证件的倒也属于正常,但二三十岁的青年人没有证件的,实在是不多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