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揪住她的耳朵,骂道:“臭婆娘,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是?”
尤小萱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吃痛:“哥,哥,不是这样。哥你还记得姜瑟吗?我发小,长得特别好看的那个,我给你看过照片。她就在我们学校读书,我把她介绍给你,你看行不行?”
她浑身颤抖,牙齿打颤,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害怕的。
司寇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那个照片让他惊艳的女生。
比起姜瑟,眼前这个丑丫头完全不够看。
他松开了手,嘴上故意叼歪了烟,笑得阴邪,“既然是我妹妹的朋友,是该见个面,她在哪儿?”
尤小萱喘着粗气,道:“她在打工,就在我们学校附近。”
“你带路。”
尤小萱傻眼,她不知道姜瑟在哪儿打工,只是听说过。
“哥,你看要不这样,我今天去问一下同学她在哪儿,我明天就带你过去。”
司寇往前一步,尤小萱赶紧后退一步。
“死丫头,你别给我耍花招,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直接把你脱光送别人床上。”
尤小萱一口气提到嗓子眼,赶紧答道:“我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哥,你相信我。”
司寇很满意她的态度,他将她的书包抢了过来,从里面翻出了两百块,“死老头就给你这么点?”
尤小萱不敢说话。
司寇把书包丢在地上,拿钱扇着尤小萱的脸,她低着头不敢反抗,像一只鹌鹑,他哈哈大笑,“好妹妹,明天放学这个点,我来找你。”
尤小萱魂魄回归,她捡起地上的书包,确定附近没人看到她,她赶紧离开。
陆设今天在隔壁学校有个篮球友谊比赛,他比赛完就往Hop馆走。
半路上,他买了一杯奶茶,远远就看见尤小萱鬼鬼祟祟,一会儿走一会儿停。
他大喊,“尤小萱,你干嘛呢!”
尤小萱赶紧掉头就跑。
陆设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有这么可怕吗?
*
上一次月考还没结束多久,一中高二年级已经开始准备迎接下一次月考,每个班上的气氛都进入备考的紧张状态,除了国际班。
姜瑟拖着疲惫的步伐,她刚一跨进吵闹的教室,一架白色的纸飞机就飞到了她的脚下。
有人喊道:“姜瑟,帮忙捡一下。”
姜瑟低下头,手紧紧抓住高高的领口,头上的鸭舌帽遮得低低的,连眼睛都看不到,她另一只手将地上的纸飞机捡了起来。
有人转头对陆设道,“就这样还不忘遮着脸呢。”
姜瑟走到他们面前,将纸飞机递了出去。
陆设伸手去接,他眼睛一转,迅速伸向她的领口,往下一扯。
姜瑟明显反应比他还快,她牢牢抓住自己的领口,将纸飞机丢在了地上,冲着陆设的手背重重打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促使教室安静了下来。
眼见陆设被打,有人为他抱不平。
“你他妈干嘛!遮着这么一张丑脸,以为谁稀罕看你?”
姜瑟像被车灯突然照到的小鹿,整个人踉跄往后倒退。
“操,还装可怜?”
有人走了上去。
“再怎么也同学一个多月了,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喂,你什么意思啊?”
有人想去碰她的肩膀,被她一躲。
真让人来气。
他们堵在走道上,目光怪异地看着她,她背靠着书桌,脸缩进脖子里,两只手反撑着桌边。
不知道是谁骂一句,“神经病。”
忽而,一只脚踢了过来,桌子被人踢歪了位置,桌脚和地面摩擦出剧烈而刺耳的声音。
是乔豁踢的。
他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放在身侧,眼神半睡半醒,却透着危险的气息,冒火的断眉彰显着它的主人缺少耐心。他明显刚到教室。
见状,有人道:“别挡了豁哥的路,都散了吧。”
他们赶紧散开了。
一场闹剧无疾而终,结束于乔豁的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