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过得很好。
接诊台边上一个竹篓里还有好些各式各样的拜帖,卓渊眼睛看着那些拜帖,嘴上却问:“你的嗓子怎么了?”
苏宁在自己的药箱底层拿出一套茶具,提起药炉上的水壶,洗了洗,给卓渊泡了一杯茶,顺手在药柜里加了一片薄荷叶子放在茶杯里。
卓渊走近她身边,坐了下来,端起茶杯一股清凉爽朗的香气扑鼻而来,浅尝一口,尽管热茶烫嘴,那股子清凉却在口中蔓延。
苏宁看着卓渊,之前自己还挺遗憾的,到死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今终于见到了,他嘴唇丰满性感,眼眸深邃,搭配高鼻梁,唇峰明显,脸上紧绷的线条,仿佛是雕刻家手中最完美的作品,让他整个人散发着禁欲的气质,那鬓边的一缕白色给他添了几分忧郁的神秘感。
卓渊放下手中的茶杯,在苏宁愣神看他的时候,伸手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苏宁瞪大了双眼。
身子僵着没敢放松,其实她知道,这几年虽然过得不容易,但是她也想他,想他对自己的好,尽量不去想他对她好是否带着“以一人换一国”的目的,想着那些美好的甜蜜的日子来麻木自己。
苏宁觉得现在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有钱有事业有姐妹,闲时进山采采药,找点野果子,做点果脯,忙时能尽情的沉醉在事业里。
谁也不去想,谁也伤不到她。
卓渊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溺进去一般:“我在问你话,听到了吗?你的嗓子怎么了?”
苏宁在卓渊的怀里挣了挣没挣开,抬头望着他,淡然的说:“没事,吃错药了,把嗓子吃坏了。”
这个姿势有些暧昧,苏宁拧着眉:“男女授受不亲,这是要干什么?放开我。”
卓渊手上的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越来越紧,他也没放弃自己问题:“你不是神医吗?可还能治好?”
苏宁:
不可控的相思化成雨
卓渊又自顾自的说:“医者不自医,我找人给你看看可好?”
苏宁听着他的话,垂下眼睑,扭了几下,半点挣脱不开。
苏宁放弃挣扎,若是这人不放手,自己是打不过他的,银针在药箱里,要不然非得给他两针不可。
“你的脸色怎么还是煞白?”
“到底是你气血亏损才煞白还是病了?还是你天生如此?”
“怎么还是这么瘦?一点肉都没有?”
“风都能将你吹跑,这几年你就是随风跑的吗?”
“宁儿,我们的三年之约已至,你能履行你给我的承诺了吗?”
苏宁安静了下来,卓渊越说声音越低,拽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揽着苏宁的肩,往自己怀里扣,越扣越紧。
苏宁头皮发麻,这是个什么情况?
都三年了,卓渊还没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