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刚才那敖海怎么用刑都不曾低头,退让,可是一看到你,不要命的想护着你,还答应只要不动你,什么都答应,这要是你俩没关系,他怎么会如此?”
苏宁听了有些愣住,这个人混是混了点,但是只要是他说过的,他都会做到。
这点苏宁知道。
苏宁有些茫然的看着晕死过去的敖海,卓渊看着捏紧了拳头,对手下人说的话,不置可否。
耐心的等着苏宁的答复!
敖海动了动,慢慢醒过来,浑身的疼痛提醒他眼前的处境!
抬头看见苏宁好好的站着,咧嘴笑了笑,可是一笑却牵扯着周身的疼痛,一张脏兮兮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堆。
“苏苏,我好疼,你给我治治可好?”
敖海还是那没恢复神志一般的模样,有些有气无力的赖皮,苏宁笑了。
苏宁笑着说:“你可真是死性不改呀,都这样了还能这般赖皮。”
敖海动了动身子,也不知道扯着哪里了,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次是真的疼,哪哪都疼。”
“苏苏,别怕,我没事,就是狼狈了点,等我出去了,我还是那个…”
“还是那个死皮赖脸的人?”苏宁接了话,实在不想听他念经一般的自夸。
“果真知我者苏苏也!”
敖海听着笑了,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起来,胸腔中如同被火烧一般,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溢出,但是他强忍着没让血流出来,默默地咽了下去!
苏宁摇摇头:“并非我知你,反倒是我对你竟半点不知,不知你什么时候恢复了神志,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了你的计划,不知你要做什么!”
敖海自嘲的笑了笑,他就知道瞒不住了,他与她再也回不去了。
“苏苏,对不起,我骗了你。我”
误会升级
卓渊叫的太医赶来了,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行礼就看见苏宁了。这下连皇上的礼都没行,惊喜出声:“二丫?真的是你?”
苏宁看着太医,白眼一翻,心想你才二丫三丫,以前就给这老头子说过自己叫苏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卓渊身边的所有人都喜欢叫她二丫。
老头子没在乎她的神情,高兴的说:“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
面对老头子的过分热情,苏宁侧身让开了点位置,卓渊面色不好的坐在那里,吓了老太医一个踉跄。
李太医正要行礼,卓渊摆手:“免了,赶紧看看宁儿!”
李太医纳闷宁儿是谁,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二丫,似乎以前她一直强调自己是苏大夫的。
李太医内心慌得一批,心想皇上叫她叫得如此亲密,且皇上登基多年一直没有立后,对朝臣立后的声音也是置若罔闻,难不成是为了等二丫?
卓渊依旧面色不善,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分外温和,苏宁就算没抬头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这么多人面前,纵然是脸皮够厚,也不免热气升腾,煞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绯红。
“宁儿?呵呵,原来你就是二丫!”敖海动了动自言自语。
“可我还是觉得叫你苏苏更好听!”敖海在听到苏宁就是二丫时便明白了所有。
之前他的探子说过,有个女子名叫二丫,能医善治,还给卓渊找了很多军粮,助卓渊离开山坳,是卓渊起势的关键,卓渊为她将前太子一箭穿心!收回政权后皇椅都没坐热乎,就亲征攻打大魏!
自己无意中挟持的苏大夫竟然是传说中的二丫。
卓渊更是为找到她,多年不立后,不纳妃。
“哈哈哈哈”敖海想着想着便自嘲的大笑起来,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依旧笑得悲戗!
卓渊仿似享受一般看着敖海吐血,苏宁有些看不下去了,无论当时敖海出于什么目的将她和杜若一起拉下悬崖,可是这些年,也是一直在一起,他受伤生病的时候也和普通人一样,孤独无助的望着她,他这几年很依赖自己,她们几人能从那地方逃离出来,他也出了很大的力。
现在人好了,苏宁对他的怨恨已经没有了。
以后不往来就是了。
苏宁也不让老太医看诊了,望着卓渊说:“今日过来找你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钱三去了何处,有些事儿要和他商议。既然他忙,你也忙,我就不耽误你处理事务,我先回去了,身上的伤我回去自行处理就好了。”
卓渊拧眉,他知道苏宁不高兴了,可是他在意这些年她与敖海相处的每一刻,认真算起来,他和苏宁一直都是分分离离,从来没有几年的时间日日在一起过,卓渊执着的问:“那宁儿觉得他该如何处置?”
“按国法处置!”苏宁顿了顿:“我治病不问患者来历,只收钱,他不欠我钱,所以你没必要问我该怎么处置。”
苏宁被卓渊的几个问题问的很是恼火,她应该知道,她早该知道她与他的政权相比,从来没有一次他会选择相信她,今日更是将不信任明摆摆的放在台面上了。
“我就该死皮赖脸得更狠一点,我不该每次都把钱付清的,可是苏苏,我不欠你钱?你也不欠我吗?”
苏宁拧眉,心想这狗皮膏药还甩不掉了?
“你我相识四年,相伴三年了,这几年我对你的好、对你的感情可有半分掺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你是海宽也好,敖海也好,阿江也罢,你对我来说都只是个病人,是一个让我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的人。我今生要携手一生的人从未考虑过你。”
“那这个夜凉皇帝你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