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下八大衙役手执笞杖,口里一声:“威武”,让县衙堂内一下就肃静起来,苏宁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以前电影里见过,可是没亲自体验过,而且这现实版本和电影有些不同,他们是会真的打的。
县老爷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苏宁站着看着他,身后一个青衣捕头一脚踢在苏宁的腿弯,呵斥道:“跪下回话。”
苏宁不察,一个踉跄跪了下去。摸了摸撞得青疼的膝盖,看着县老爷和坐在下首的老者,换了个姿势跪着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苏宁。我也认得你,你说你是一个御医,姓什么来着?你还非得与我比试,是吧?你后来怎么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
苏宁知道这个老头来报复自己了,但也不惧,至少在他的事情上,她有人证物证,他诬陷不了。
县老爷惊堂木一拍,老者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宁,而苏宁却不惧。
县老爷威仪的说:“马太医乃医药世家子弟,皇上见到也是礼让三分的,你一个乡野赤脚大夫,还是个女子,不知羞耻,不明事理,不懂尊卑,竟然用尽乡野手段将马太医气到吐血。你可知罪?”
苏宁逍遥站起来说话,但是她一动,两边衙役便面无表情开始抖动笞杖,口喊“威武”。
苏宁便放弃了,跪着说就跪着说,只不过真的没这个跪的习惯。
苏宁坦然的面对县老爷:“县老爷,这话从何说起?这马御医来我药铺开口就是要试试我的医术如何,我本没搭理,这样的话也好,帖子也好,我都收到很多,我基本都没怎么搭理,这个街坊邻居都知道的。”
苏宁顿了顿又指着马御医说:“但是他,不一样,他带了人来,我要是不答应,他便拆了我的招牌,这没办法我才答应的,选的什么病人,什么药都是有见证的,吃了药是什么效果,也有人证的,他输了生气,度量小心胸狭窄,怪我吗?”
马御医气的不行,站起来这是她:“无知妇道人家,你胆大妄为,竟然藐视皇家,本官乃是皇上派来嘉赏于你的,但是你不但不接受,还羞辱于我,这便是杀头的重罪,更何况你还勾结北周。”
苏宁拧眉听着他愤怒的指控,淡定的说:“你可没说你是皇上派来嘉赏我的哟,你只说你是御医,还有,你也是医者,理应知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凭什么指控我勾结北周?”
县老爷又是一记惊堂木,苏宁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他。
县老爷案桌上放着两个瓶子,他指着瓶子对苏宁说:“这个药瓶你可认识?”
苏宁看了看,点点头:“认识。是我装药卖的药瓶。”
马御医立即道:“你认识就好,那就是你。”
苏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问县太爷:“有问题吗?”
县老爷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承认了就好,也不算冤枉你,来人,把犯人苏宁带下去,延后再审。”
苏宁这可不干了,质问道:“什么叫我承认了,我承认了什么,这个药瓶子吗?这能说明什么?”
县老爷也不回答她,衙役过来一左一右的将她硬拉下去。
苏宁被下了狱,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这么下了大狱。。
杜若被吓得惊慌失措,杜若与刘权一起赶到驿站,还没停稳马车,杜若就跳下了车,刘权想喊住她却来不及了。
驿站门口四大守卫齐齐将莽撞的杜若拦住,大喝:“什么人,站住,不得擅闯。”
杜若稳了稳心神,着急的说:“各位官爷,我是济世堂药铺的杜若,我有急事求见皇上,还请各位通报一声。啊,对了,要是皇上没空,钱将军也行。”
屈打成招
几人相互看了看,皇上微服出巡,可是并未对外宣布的,就连这里的县老爷都只知道是京城来了大官,还只是住驿站,不要大肆招待,更何况是一个平民百姓,几人也不敢怠慢说:“钱将军在军中,今夜怕是回不来了,皇上也出去了。”
杜若军中不敢去,于是问:“敢问军爷皇上去了哪里?”
这时带头当值的立即喝到:“再敢问皇上行踪,格杀勿论。”
杜若倒吸口气,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敢再问出来。
既然问不出来,杜若就只有等,刘权想要劝她在马车上等,但是她怕错过卓渊或者钱三,于是就坐在门口等。
“权。你先回去吧,我肯定能见到人的,我会找到人去救宁姐姐的,你回去给他们说,让他们安心等着。”
刘权嘀嘀咕咕说:“你和师父真是的,有什么事儿都自己担着,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也能尽一份力的。”
杜若笑了笑说:“我怕你们受连累。”
杜若守在驿站门口不肯离开,就算是守卫用棍棒驱赶,杜若也不走,刘权看着也着急,“杜姑娘,要不还是算了吧,这里守得这么森严,估计是见不到了。”
杜若:“不行,那些官兵这么蛮横不讲道理,他们说宁姐姐通敌卖国呀,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对方这么告发宁姐姐肯定来头很大,钱三可以帮忙的,卓渊也一定不会不管宁姐姐的,现在放眼望去,只有他们能救宁姐姐。”
刘权见劝是劝不动了:“那你自己别硬闯,就在边上等着,保护好自己,我去县衙找人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见到师父,问一问情况再说。”
杜若很是难受的点点头,也不知道宁姐姐有没有被用刑,一想到苏宁会被用刑,杜若就感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卓渊立在苏宁的书房,推门一看,里面没有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一想到出了这个院子,她的那些男女老少的弟子们,卓渊摇了摇头,还是不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