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看着那个人,一字一句开口。
“inotstupid”
那群人愣住了。
余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iherebecaeypatgsaregoodyou?idontknow”
空气安静了两秒。
那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小孩会突然变硬。那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他们转身,往别的位置走去。
余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然后继续坐下来画画。
时间在余多认真画画的时候过得飞快。很快就来到决赛前一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明天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
方千重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摆弄那些东西。
“宝宝,在干嘛?”
“准备东西。”余多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在叠那件画画时穿的旧衬衫,“明天要用的,都拿出来看看。”
“紧张吗?”
余多想了想。
“不紧张。”
“真的?”
“真的。”他把那件衬衫叠好,放在床头,“我的画都准备好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方千重在那边笑了一声。
“我宝宝真厉害。”
余多的嘴角弯起来。
“那当然。”
“哥哥,等我”他话没有说完,因为门铃响了。
余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要蹦出来了。他激动得跳起来,拉开门。
方千重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袋子,穿着灰色大衣,头发有点潦草,黑眼圈也很明显,估计是赶了很久的路。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余多,慢慢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
“宝宝,哥哥来了。”
余多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愣在原地。
“哥哥!”余多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扑到方千重身上。
方千重单手接住,抱住人进了房间,脚把门用力一带,隔绝了外面陌生的走廊和昏黄的灯光。
余多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方千重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瘦了。“方千重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宝宝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余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把重量全都压过去,小嘴一瘪,开始发牢骚。
”哥哥,这里的饭太难吃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余多又伸手指那个单人床,“那个床垫好硬!我一直睡不好觉,呆在这里真的太难受了,我好想回家。”
方千重听得心揪成一团,把人搂在怀里好好亲了亲,“宝宝,哥哥来了。等比完赛,哥哥就带你回家。”
方千重抱着余多往里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余多顺势骑在他的腿上,两条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圈在他身上。
“哥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想不想我?”余多把头往方千重颈窝里使劲蹭了蹭。
方千重被蹭的往后仰,“哥哥也好想我们宝宝,特别想。”
“哥哥,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吗?”余多张着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