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眨了眨眼。
她还以为这大块头要说说做的噩梦,忽然就跳到这茬了?
“怎么想的?”
青年鼻尖轻蹭怀中人白皙香软的颈子,起心动念,唇便轻轻覆上去游移,“那会儿青提声音不小,我听到了,
臣想知道。”
温热气息喷薄,有点儿痒。
元月仪脖子缩了缩,
反倒惹得男人将她抱的更紧。
只好叹口气由他缱绻,漫不经心道:“能怎么想?不管是上元熠的船还是如何,都是他的选择,哎呀——”
颈间微痛,
这家伙竟然咬她一口!
“属狗的?”
元月仪没好气,
晓得他这是对自己回答不满,顿一顿又淡淡,
“徐鹤卿的处境不好,徐家又式微,给不了他底气,如果元熠能给他好的前程,他投靠元熠也是人之常情。
换做是我,我应该也会选对自己有利之事。”
“是么?”
谢玄朗调子极低沉,按在怀中人那削薄后背上的手轻轻游移,握住肩头,又一次把人抱紧。
为她对徐鹤卿的淡漠态度心生欢喜。
可那欢喜只一点点,还未变成愉悦畅快,更多的不安莫名席卷而来,裹住了整颗心。
她竟如此冷静,如此清醒。
日后若有人拉拉拢自己,她是否也会淡定地说出这样的话?
心间起冲动,询问的话滚到了舌尖。
却又在即将出口的那一瞬,谢玄朗闭紧了嘴巴,把话咽了下去。
这问题太过幼稚,还有点孩子气的攀比。
不该问的。
他只大手轻按,将怀中人抱的更扎实,严丝合缝地,恨不能彻彻底底按进自己身体里那般牢固,
唇瓣贴上那白如珠贝的耳朵。
“臣和公主,永远在一起。”
元月仪被这样密不透风的怀抱困着,
耳朵被烫的痒,
不适地躲着、挣着。
在那人雨点似的亲吻落下时低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铁一般结实的肩头,将推未推,最终为那强势的温柔心折,
浸在燎原绵绵的情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