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似乎是欣赏够了她这副表情,才重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记住,江若雨已经死了,你现在是秋月,属于江若雨的恩恩怨怨,最好就此揭过。”
低头吻了吻女子的额头,附在她耳边,语气温柔缱绻,
“只要你乖乖留在东宫,不给孤惹事,你想要的,终有一天,孤都能给你。”
江若雨温顺的任由男人抱着,如此动人的情话,她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外界传言太子如何的宠爱她,宠爱到为了她屡次落柴明玉的面子。
事实也的确如此,太子为她做过许多出格之事,
江若雨从前以为,太子和旁的男人一样,也是因为她身体里特殊的血,才不可抑制地被她吸引。
曾经还不止一次地暗暗自得。
可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私下相处变多,江若雨却丝毫感觉不到太子对她的喜欢。甚至太子每次这样抱着她,一双漆黑凤目紧紧盯着她时,她都会打心底里不自觉感到恐惧。
又过了一阵,太子推开她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孤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江若雨咬了咬唇,解开前襟,紧紧抱住男人的腰,柔软的身体在他后背轻轻蹭了蹭,嗓音更是酥软到了极致,
“殿下,留下来陪陪雨儿好不好?”
太子抬手,只是轻轻用力,就掰开了缠在他腰上的手,沁凉如雪的音色毫无起伏。
“别自取其辱。”
说完,径直离开。
江若雨难堪地握紧拳头,摸着自己的脸。
她知道,现在这具身体的长相远远比不过姜家嫡女那张脸。
可没办法,偏就这么巧,东宫所有侍女,只有这个秋月的身体与傀儡蛊能匹配上。
见太子的身影渐渐走远,江若雨下意识地拔下头上簪子刺破掌心,鲜血涌出的同时,她才反应过来,傀儡蛊虽然能留存住她的意识,却需要找到合适的身体才能再“活过来”。
可活过来的只是她的意识,这具身体没有被丢进幽月窟淬炼过,更没有误食过浮屠花,甚至因为没有天赋,操控稍微复杂点的蛊虫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她再没有了能吸引这世间所有男人的血液,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东宫侍女。
想到这些,江若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萧野居然能忍心那么干脆直接地杀了她,还是用最残忍的火烧。
一定是阮楠惜那个贱人教唆的。
……
阮楠惜丝毫不知有人正记恨着她,不过回去后,她却给柴明玉写了封信,邀对方来晋国公府玩儿,特特说明还邀了长公主。
原书里柴明玉对太子的喜欢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到处寻求吸引太子的法子,而上流圈子都知道,容璃长公主不但喜欢养面,且还有让一众面死心塌地跟着她的本事。
所以柴明玉一直想交好长公主,向对方取取经。
长公主就偶尔搭理一下她,对她为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行为非常看不上。
阮楠惜这么做,是想通过柴明玉打听一下太子为什么要如此针对她。
那柴林瑞就算胆子再大,按理说,也断不敢在皇宫重地就对她动手动脚!除非有人给他撑腰。
结合宴上她感觉到的那道恶意目光,阮楠惜觉得是太子的可能性很大,即便不是他,也应该是他身边的人。
可阮楠惜纵使手里有再多钱,也没那个能耐买通东宫下人打听消息。
果然如她所料,信递去东宫后不出半日,柴明玉便给她写了回帖,说两日后会来国公府赴约。
离萧野“过世”已经过了一个多月,阮楠惜自觉她这“寡”也守得差不多了,便趁这日秋高气爽,穿了身茶白色交领襦裙,照旧画了个惨白憔悴妆,和正好不忙的唐晚如一起,心情颇好地出门逛街了。
城南城东这些地方两人都逛腻了,便去了相对平民化的城西。
这里住的多是普通百姓,还有一些外来的行商,街面上的店铺虽远远比不过城东的精致华美,但却更有烟火气。
阮楠惜站在街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一个老伯做糖画,粗糙的手指几下熟练地划拉,一条灵动的胖锦鲤便成了型。
侧头见唐晚如面上笑着与她说话,眼神却游离着,明显是有心事的模样。
不禁想到昨日饭桌上的对话,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别担心,公婆不是那糊涂之人,既然已经分家了,萧桓即使真回了京,也不会再被容许住进国公府。”
萧桓离京外放做县令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前两个月,萧桓没往京城写过一次信,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萧度都没写,一副要和他们这些亲戚断绝往来的架势。
可最近这一两个月来,信却写得一封比一封多,起初的行文语气还带着些傲气,抱怨所辖县中的百姓如何的野蛮粗鲁,不服管教。痛斥县里的乡绅富户如何狡猾狠毒!
后来估摸着见没人搭理他,写过来的信不再这么傲慢。居然也知道关心晋国公和萧夫人的身体了。
??晚安!明天是新的一月,一定恢复两更,做不到我就……我就吃键盘【握拳】
喜欢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请大家收藏:dududu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