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谢长庚他在外面有人了,他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呜呜!”
阮楠栀刚被带进后院,一见到她,眼眶一红,扑过来抱着她就是一顿嗷嗷哭。
阮楠惜嫌弃地后退一步,“停停,妆都哭花了!”
白露赶紧挥手让屋里的丫鬟都退下。
阮楠惜不客气的将人扒拉开,见她嗓子都哭哑了,给她倒了杯茶,无奈地问: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阮楠栀一气儿灌了好几杯茶,心情总算平复了些,恨恨道:
“前些天太子不是邀我们去东宫参加太子妃的生辰嘛?宴上,太子对谢长庚作的诗文赞赏有加,他一跃成为了东宫詹事府官员。
眼看前途一片大好,平常看不起我的那些官太太也开始巴结我了,我本来挺高兴的,以为……”
以为终于像上辈子那样,谢长庚开始迹,最终成为权臣。
“可没想到,这些天他老是很晚才回来,有时直接说住在了友人家一夜未归,昨晚我在他身上闻到了脂粉味,审问跟着他的贴身小厮墨竹,墨竹闪烁其词,根本不敢看我……呜呜,他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她哭了一通,语无伦次地说了好多,一抬头,却见阮楠惜只是神色平静地啜着茶,一点为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她顿时不满地撅了撅嘴:
“阮楠惜,我都这么惨了,你都不为我难过一下的吗?好歹惊讶一下也行啊!”
阮楠惜放下茶盏,不客气地说:
“预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总盼着谢长庚哪天有出息了能给你请封诰命,成为一段佳话。所谓‘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但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真的做到!”
“谢长庚那等货色就更做不到了!”上辈子原主倒是扶了他的凌云志,结果换来的不是万两金,而是原主亲生儿子端的一杯毒酒。
往常阮楠惜要是这么骂她的亲亲相公,阮楠栀定是要翻脸的。可这回,她却什么也没说,只顾捧着茶杯一个劲的掉眼泪,显然是真伤心了。
阮楠惜叹了口气:“那你是想怎么办?和离,还是要我找人把他打一顿?”
阮楠栀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回家找爹娘,他们都不站在我这边!父亲说女子不能善妒,要我多给谢长庚纳几房小妾,说这样他就不出去乱搞了。
娘居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她说我为谢家操劳了一年多,该吃的苦都吃了,眼见着谢长庚要迹了,总不至于为这点事就和离!娘让我想法子把谢长庚养在外面的女人接进门,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阮楠惜叹了口气,这倒不是说周太太不疼女儿,而是时下男子纳妾,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大多数女子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因为医疗条件落后,孕妇难产致死率高达o,还没有好的避孕措施,有些夫人为了免受生育之苦,还会积极地给丈夫纳妾。
像他们晋国公府这样纯是京城异类,听说原先公爹还有两个通房,不过婆母嫁过来后就被打了。
半晌后,阮楠栀抬起头,眼眶红红地道:
“我想去看看他找的那狐狸精长什么模样!”
她摸着自己的脸,满眼的不甘气愤:“我就不信,她还能有我美!”
阮楠惜一阵无语加恨铁不成钢,显然不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