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if线青梅竹马(2)我……
严瑜读书变得更刻苦,他期盼自己表现得好一些,祖母能再带他出府。
那一袋子糖,他怕没多久便吃完了,吃了两颗后,就再不肯吃了,只每日打开闻一闻香气。
可直到那一袋子糖饧了,他也数次出府,却始终未再见到她,也几乎难知晓她什么消息。
就这样过了三四年,他听闻她姨娘仙去了。
侯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姨娘逝去,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他会知晓,也是因着他这几年渐渐能自主了些,他手底下的小厮,已完全听命于他,时不时替他探听些消息。
他在小厮的掩护下,偷偷溜出府去了萧家。
冯媛的灵堂简单,也没什么吊唁的人,因此严瑜的到来令人诧异,更何况,他只是个九岁的孩童,在这寒冬腊月的天里独自前来,身旁也没个大人跟着。
不过严首辅的曾孙无人会怠慢,奴仆引他进灵堂,他看了眼跪在蒲团上烧纸的萧令仪,上香祭拜后,亦在她身旁跪了下来。
她好像抽了条,两腮没了儿时的膏腴,五官更为精致,只是一双眼却已肿成了核桃。
他将纸钱扔进火盆中,轻声道:“你保重身体。”
萧令仪抬头看他,哑声道:“多谢。”
见她目光中,分明是疑惑与陌生,他胸口堵了堵,“我、我是小鱼。”
好一会儿,萧令仪才从他如画的眉目中记起小鱼,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扯出个笑来,“多谢你。”
她这强颜欢笑的模样,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严瑜从袖中掏出个锦袋来,递给她,“是我后来让人琢磨的,你看看和你姨娘做的是否一样。”
萧令仪没有接,她看着那锦袋,眼泪又决了堤。
“你、你别哭啊!”怎么将她弄哭了?
他看向左右,见灵堂上唯一的主子便是萧令仪,便借身形掩着,轻轻抓过她的手,将锦袋放入她掌心,他抿了抿唇,“我爹娘也没了。”
萧令仪愣了愣,这倒是她不知晓的,又听他道:“收下吧,若是不对,我再让人改,再不对,我亲自琢磨就是了。”
他又看了看四周,抬起手,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永远有为你做糖的人。”
严瑜回府后,便因擅自出府而被祖母罚跪了,但他甘之如饴,若是只须罚跪便能见到她,他日日罚跪都成。
只是,哪有那样的好事?
他只期盼快些长大,长大了他便有更多机会出府了。
十一岁,严瑜中了秀才。
许是这个长孙真展露了些天资,叫醉心权术的严家曾祖严首辅,终于向严瑜投来了些许目光,开始带他出入些合宜的文会宴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