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着坐下来,坐在妻主怀里倚靠着,抬眼瞅了瞅屋子里的摆设,手指微微攥紧她的衣裳。
屋子里有些暗,没有点蜡烛和熏香。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他细声问。
“不知道,两年或者三年,也可能更久。”
“妻主现下无事”他亲了亲妻主的嘴角,手臂也搭在她的肩膀上,“这几天多陪陪我吧。”
他把圆润的肚腹放在她的掌腹中,轻轻哼着,嗓音很软,“两个孩子呢,可折腾人了。”
苏翎急着缠住人,恨不得一直陪着他,就待在这卧室里。
可这室内的摆设,哪哪都不符合他的心意,谁知道是谁一手弄出来的。
她白日忙,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怕是只是过问了几句。
谢拂顿了顿,没给出肯定的回答,“这几日我会多陪陪你的。”
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谢拂就被人唤走,只留下苏翎一人待在卧室里。
非砚走进来,“公子。”
“让人把这里都收拾收拾,床榻上的被褥也换一遍。”
他依靠在软榻上,领口凌乱,眼眸湿润润的,嗓音有些哑。
“是。”
非砚吩咐侍从进来,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又让人按照原先的摆设摆放回去。
非砚又将蜡烛点亮,换了熏香里的香料。
一个时辰后,苏翎渐渐开始疲倦起来,又有些饿,起身换了一身衣裳,吃了一点吃食就被扶着上榻歇息。
侍从退到长廊处,四处打量着这庭院。
“声音小点,不要吵醒公子了。”
“非砚,公子没跟你说过其他话吗?”
“那点心思有也给我藏好,若是被公子发现了,看你有几条命好活。”非砚呵斥道。
他们都闭了嘴,互相看了看,“我们哪有什么心思,只是非砚你也该议亲了,不是吗?”
他们嘟囔着,全散开去打理院子。
夜里。
屋子里灯盏明亮,一进来便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里面的人只袭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倚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层毛毯。
府医将银针收起来,“正君少忧虑,平日里多走动走动,腹中胎儿没有什么异样。”
“房事适度即可。”他又提醒道。
他点点头,示意非砚把他送走,又出声询问旁的侍从,“女君来了吗?”
侍从摇了摇头,“前院的管家说女君还在外面,应该是去仓库那了。”
苏翎没继续问了,只是起身走到铜镜前,开始倒腾起来。
他把发簪取下来放进盒子里,凑近镜子瞧着自己,见没有变胖,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