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牵着链子,如同牵着一件刚刚完成展览、价值连城的“活体战利品”,缓缓走在从未央宫返回长乐宫的宫道上。
链子另一端,吕雉如同行尸走肉,赤着脚,浑身湿漉漉、脏兮兮,机械地跟随着。
她身上那件薄纱和短裙早已在爬行和汗液爱液的浸染下变得污秽不堪,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依旧丰满却布满伤痕的曲线。
下体那红肿湿润的阴户依旧暴露在外,随着行走,粘稠的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走过的宫道上留下点点湿痕。
沿途遇到的宦官宫女,无不远远跪伏,头埋得极低,身体瑟瑟抖,心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不敢看,却又无法完全屏蔽那越来越近的、混合着汗味、泪味和浓重腥膻体液味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叮当”作响的金属链子声。
椒房殿,这座曾经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吕雉经营多年的宫殿,此刻在刘盈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绝佳的、进行最后“加工”的私密工坊。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殿内依旧弥漫着之前淫乱留下的气息,混合着熏香,形成一种更加诡异堕落的氛围。
赵婉和小翠早已被张释之提前遣回,此刻正跪在殿角,看到刘盈牵着吕雉进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将头深深埋在地上。
刘盈松开了链子,但项圈依旧牢牢套在吕雉的脖子上。
他走到殿中那张宽大的凤榻边,坐了下来,目光冰冷地审视着站在殿中央、浑身抖、眼神空洞的“母狗”。
经历了朝堂上那场终极的公开羞辱和物化展示,吕雉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麻木。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刘盈,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身上的污秽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过来。”刘盈命令道。
吕雉身体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极其缓慢地、踉跄地走到了刘盈面前,然后,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跪倒在他的脚边。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无比熟练。
刘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泪痕、鼻涕和污渍混合,头粘在脸颊上,眼神涣散无光,曾经母仪天下的威严和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空洞和死寂。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盈问,声音平静。
吕雉的嘴唇动了动,出微弱的气音“……椒……椒房殿……”
“是你的寝宫。”刘盈的手指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那触感冰冷而滑腻,“也是你号施令、掌控朕、掌控这个天下的地方。现在,它变成了什么?”
吕雉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属于过去的记忆碎片闪过,但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屈辱淹没。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现在,它是朕调教你这头母狗的狗窝。”刘盈替她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在这里生的一切,都不会有外人知道。朕可以对你做任何事,直到你……彻底变成朕想要的样子。”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那里摆放着一些吕雉平日里把玩的玉器、金饰,以及……一些更隐秘的东西。
刘盈早就通过赵婉的汇报,知道吕雉在私底下,也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用于自渎或惩罚宫人的“小玩意儿”。
他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光滑玉球的玉势;几根粗细不一的、柔韧的皮绳;还有一个小巧的、装着某种油脂的玉盒。
看到这些东西,吕雉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些……这些是她偶尔在夜深人静、欲望难以排遣时,用来偷偷抚慰自己的东西!
也是她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宫女、进行隐秘羞辱的工具!
他……他怎么知道?!
还拿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毫无隐私可言的恐惧,再次席卷了她。
刘盈拿着这些东西,走回她面前,将玉势和皮绳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打开了那个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润滑膏脂。
“母狗,”刘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把下面清理干净。用你的嘴,把那些脏东西舔掉,然后,用这个,”他踢了踢那根玉势,“把你那个不知餍足的骚屄,给朕插开,插到最深,让朕看看,它到底有多能装。”
这个命令,比在朝堂上舔舐爱液更加私密、更加具有针对性,目的直指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欲望之源。
这是要她当着他的面,进行最淫荡的自我插入,并且是用她自己的“玩具”!
“不……陛下……不要这样……求求你……”吕雉心理出微弱的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当众羞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现在这种私密的、强迫性的自我淫玩,更是对她残存羞耻心的终极凌迟。
“需要朕帮你吗?”刘盈的声音转冷,目光扫向跪在殿角的赵婉和小翠,“或者,让她们来帮你?她们的手法,你应该已经‘享受’过了。”
想到赵婉之前手指在她下体抠挖的感觉,吕雉心理一阵剧烈的抗拒和恐惧。
她宁愿……宁愿自己来……至少……至少不用被那两个卑贱的宫女再次触碰……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吕雉再次屈服了。
她颤抖着,俯下身,如同朝堂上那样,开始舔舐自己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残留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粘稠爱液。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心理作呕,但她只能机械地执行。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冰凉的玉势上。
那玉势通体莹白,顶端圆润光滑,比她自己的手指要粗长得多。
她曾经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用它来慰藉自己空虚的身体和欲望,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迫在别人面前使用它,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命令!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玉势。冰凉的触感让她手一抖。她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刘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