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吕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理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分开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双腿,将那红肿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刘盈的视线下。
然后,她握着玉势,将那光滑圆润的顶端,抵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阴唇之间。
“嗯……”当冰凉的玉球触碰到自己滚烫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吕雉忍不住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刺激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咬着牙,手腕用力,将那玉势缓缓地、朝着自己身体最深处推了进去!
“呃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出一声痛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熟悉的、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羞耻的快感!
玉势很光滑,加上她下体早已湿滑不堪,进入得并不十分困难,但那种尺寸和深度带来的充盈感,却异常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玉柱,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朝着最深处顶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侵入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咕啾……噗嗤……”清晰的水声随着玉势的插入而响起,那是她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刘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母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着他的面,用玉势自渎,看着她那因为插入而微微翻开的阴唇,看着那根莹白的玉柱在她泥泞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吕雉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熟练甚至……急切起来。
药物的残留影响、连日来的高强度性刺激、以及此刻被迫自渎带来的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的身体迅进入了状态。
她开始加快抽插的度和力度,玉势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中快进出,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嗯啊……哈啊……”她紧闭着眼睛,但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却不断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着。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弄着那早已红肿的乳头。
她完全沉溺在了肉欲之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只本能地追逐着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着手中玉势的抽插,寻找着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骚货。”刘盈冷冷地评价道,看着吕雉那副彻底沉迷于自渎的淫荡模样,“看来你这母狗的骚屄,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了。用这根死物,也能让你爽成这样?”
吕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残破的神经,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玉势抽插得又快又狠,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握在手中。
“啊……要……要来了……啊啊啊——!!!”终于,在一声拉长的、尖锐的、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淫叫声中,吕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那根玉势,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和她的腿根,汩汩地流下,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她达到了高潮,在被迫自渎、在儿子的注视下,用一根玉势,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握着玉势的手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却又混杂着更深沉的、事后的羞耻与空虚。
刘盈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然后弯腰,握住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沾满了她新鲜爱液的玉势,猛地拔了出来!
“呃!”突然的空虚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吕雉身体一缩。
刘盈将湿漉漉的玉势扔到一边,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的肉棒早已在观看那淫靡自渎场景时勃起,此刻青筋暴起,昂然挺立,尺寸惊人。
“母狗的骚屄,用死物玩过了,现在,该用活物了。”刘盈抓住吕雉的头,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迫使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阴户,正对着他。
“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朕看清楚你的骚屄和屁眼。”刘盈命令道,同时将龟头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吕雉心理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和空虚,那火热的龟头抵在穴口的触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颤抖着,顺从地用手,分开了自己两片饱满的臀瓣,将她那最私密、最淫秽的部位——还在微微收缩滴水的阴道和后庭那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刘盈的视线和肉棒的威胁之下。
“贱货。”刘盈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挺!
“啊——!!!”粗长火热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整根贯入了吕雉那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巨大的尺寸和力度,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颈口!
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痛楚让吕雉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随即,那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没。
刘盈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击着她的花心,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抓住她臀部的软肉,用力揉捏着,留下青紫的指印。
“啊!啊啊!陛下……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吕雉被这粗暴而有力的肏干彻底征服,残存的理智和羞耻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淫叫起来,扭动着腰臀,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去夹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她的表现,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主动。曾经太后的威严,早已被肉欲践踏得粉碎。
刘盈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玩弄着她晃荡的乳房,掐拧着她的乳头。“说!你这头母狗,是谁的?!”
“是……是陛下的……是陛下一个人的……母狗……啊啊啊!”
吕雉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从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
刘盈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内疯狂地搅动、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