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射精的欲望正在迅积累。
“母狗……朕要射了……说!想要朕射在哪里?!”刘盈一边加快最后冲刺的度和力度,一边揪着项圈喝问。
这是最后的驯服,要她亲口说出承受精液的地方。
吕雉正处于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意识模糊,听到问话,残存的理智让她心理一颤。射在哪里?脸上?嘴里?还是……?
但身体极致的渴望和那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扭曲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里面……射在雉儿里面……射到雉儿的子宫里……把陛下的龙精……全都灌进来……灌满雉儿这头母狗的肚子……啊啊啊!求求陛下……赐给雉儿……!”
主动祈求内射。这是最彻底的臣服和认命。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侵犯,还接受被播下种子的可能性,接受自己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玷污灌满。
“如你所愿,贱货!”刘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早已松软张开、渴望灌溉的子宫颈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吕雉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灌入那孕育过皇帝(刘盈)和公主的皇家宫房!
“啊啊啊啊————!!!”被滚烫精液内射的瞬间,吕雉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绝望的尖啸。
她的阴道和子宫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吞咽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大量的爱液也同时从她体内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缝隙中,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温热的喷射感,和吕雉身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收缩,证明着这场淫靡内射的完成。
刘盈喘息着,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的释放,以及她体内那贪婪的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一片狼藉的肉穴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
吕雉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下体一片湿凉粘腻。
极致的快感浪潮正在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再也无法洗刷的屈辱。
她,大汉的皇太后,刚刚主动祈求并被自己的儿子,内射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吕雉的身体里抽离,留下的是冰冷、粘腻的沙滩,和那深入骨髓、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冻僵的羞耻与空虚。
她瘫软在地,华贵的深衣凌乱不堪,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肉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名贵的西域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秽的印记。
刘盈已经抽身站起,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喷射过的肉棒,此刻半软半硬地垂在胯下,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粘液,从龟头到棒身,甚至阴毛上,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既狰狞又淫靡。
殿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远处宫苑隐约传来的鸟鸣。
赵婉和小翠依旧死死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吕雉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藻井上绘制的、象征祥瑞的朱雀图案。
那神鸟高傲地昂着头,俯瞰着下方这污秽不堪的一幕。
我是谁?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我祈求内射……我主动用太后的子宫,承接了儿子的精液……
心理的防线,在极致的堕落之后,并未重建,反而向着更深的渊薮滑落。
一种破罐破摔的、自毁般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粉碎,既然连最私密、最高贵的子宫都已被玷污灌满……那么,再做一些更下贱、更妓女的事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或许用更彻底的卑贱和顺从,能换取一丝喘息?
不,不是换取,是……是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习惯了用这副身体去迎合、去侍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刘盈胯下那根沾满秽物的肉棒上。
那里,有她刚刚高潮的证据,有她被内射的证明,也有……他权力的象征和施暴的工具。
刘盈似乎并不急于整理衣衫,他就那么站着,带着一种征服者审视战利品、或者说主人审视宠物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神情恍惚的吕雉。
他在等待,等待这头刚刚被彻底驯服、被内射标记的母狗,下一步会有什么反应。
是崩溃哭泣?
是麻木呆滞?
还是……继续向他摇尾乞怜?
吕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很干,身体很冷,但下体被内射灌满的地方,却又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温热的饱胀感。
那感觉提醒着她刚刚生的一切,也……隐隐勾动着某种残存的、扭曲的渴望。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感觉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臀和下体,传来使用过度的酸软和微微的刺痛。
深衣的前襟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布满指痕、乳头红肿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去拉拢衣襟,甚至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下体和狼藉的私处。
遮掩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