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生了。
她的视线,从刘盈的脸,移到他结实的腹肌,再往下,最终定格在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上。
心理的转变,在无声中完成。
从“被迫承受耻辱”到“主动拥抱堕落”。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沉沦,那么,不如让自己在这堕落中,找到一点“主动”的、哪怕是最下贱的“掌控感”?
不,这不是掌控,这只是用更卑贱的方式,去讨好施暴者,以期……减少可能的、更残酷的对待?
或者,仅仅是……沉溺于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后,那扭曲的、病态的“自由”?
她撑起身体,跪坐起来。
然后,在刘盈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在赵婉和小翠极度恐惧的余光窥视中,她竟然……用膝盖和手掌,一点点挪动着,朝着刘盈的方向爬了过去。
是的,爬。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项圈上的皮带拖在地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高潮后的虚软,但目标明确。
华贵深衣的裙摆拖曳在地,蹭过她自己流出的体液,留下更污秽的痕迹。
她爬行的姿态,因为身体的酸痛和不适,显得有些不稳,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刚刚被疯狂肏干过的、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爬行中若隐若现,仍在缓缓渗出浊液。
这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性交,更具有冲击性的羞辱意味。大汉的皇太后,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爬向刚刚侵犯过她的皇帝儿子。
刘盈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冷酷的笑意。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爬到自己脚边。
吕雉停在了刘盈的脚前,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肉棒的全貌,闻到那浓烈的、混合着男性气息与精液腥膻的味道。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火辣辣的,但心理却奇异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行任务”般的专注。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媚意,“陛下的龙根……沾脏了……”
她说着,竟然伸出了手,不是去拿旁边的布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纤细白皙、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触碰上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粘腻,带着精液特有的滑腻感。
她的心理猛地一缩,但手指却没有退缩,反而沿着棒身,缓缓向上抚摸,将那些沾附的粘液抹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又极其污秽的器物。
“让雉儿……替陛下清理干净,可好?”她仰起脸,看着刘盈,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太后的威严,只剩下一种驯服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柔媚。
她刻意用了“雉儿”自称,刻意放低了姿态。
刘盈没有说话,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他想看看,这头母狗能做到什么地步。
得到默许,吕雉心理那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角落里的赵婉差点惊叫出声、又死死捂住嘴巴的动作——
她竟然,俯下了头,张开了那曾经母仪天下、号施令的朱唇,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头,像最卑贱的妓女伺候最粗鄙的客人一样,舔上了刘盈肉棒的顶端!
舌尖先触碰到的,是龟头顶端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马眼。
一股浓烈的、咸腥的、属于她自己和儿子混合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极致的恶心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胃部一阵翻搅。
但心理的扭曲驱动着身体。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味道,忽略那恶心,将注意力集中在“清理”和“侍奉”这个动作本身。
她小巧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将堆积在那里的白浊粘液一点点刮下来,卷入口中。
然后是龟头的正面、侧面……她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刷子,细致地舔舐过肉棒的每一寸沾污的地方。
“啧……啧……”细微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的心理活动复杂到了极点*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太后的舌头,舔儿子刚刚插过我、射过我的鸡巴……我比未央宫前那些暗娼还不如……她们至少是为了钱,为了活命……我呢?
我为了什么?
为了讨好这个将我变成母狗的逆子?
还是……为了这堕落本身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
*每舔一下,心理就仿佛被鞭子抽打一次,但与此同时,一种堕落的、破罐破摔的“轻松感”却又隐隐滋生——看,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能更糟的呢?
我已经是天下最下贱的女人了。
刘盈低头看着,喉结滚动。
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极为强烈。
曾经高不可攀、权倾朝野的嫡母,此刻像条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胯下,用尊贵的口舌侍奉他那根刚玷污过她的肉棒。
她的神情专注而驯服,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嘴角沾着一点白浊的液体……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