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在她温热口腔和灵活舌头的侍弄下,以惊人的度重新勃起、胀大、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迅变大变硬,顶到了自己的上颚,吕雉心理先是一惊,随即涌起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和更深的堕落欲望。
看,我的侍奉是有效的,我能让它重新硬起来……我这太后的舌头和嘴,还有这样的用处……
她舔得更加卖力了。
不再仅仅局限于龟头,而是将整根粗长的肉棒都纳入服务的范围。
她时而用舌尖快扫过棒身上凸起的血管,时而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柱体上下滑动,时而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吮吸,出“啵滋啵滋”的淫荡水声。
她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形成了新的润滑,让她的口舌侍奉更加顺畅。
偶尔,她还会抬起眼,用那双曾经威严、此刻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瞟向刘盈,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充满了讨好的询问,仿佛在说陛下,雉儿舔得可好?
舒服吗?
“唔……”刘盈忍不住出舒适的闷哼,腰腹微微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软的口腔。
她的侍奉技巧生涩,但那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和她全力以赴的讨好姿态,弥补了一切。
吕雉得到了“鼓励”,行为更加大胆下贱。
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入,尽管粗长的肉棒顶到喉头带来不适的呕吐感,但她强忍着,收缩喉咙,模仿着性交时的吮吸,用喉部的肌肉去挤压摩擦龟头。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舌的吞吐,上下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啧……”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胸口、脖颈,甚至地摊上。
她彻底沉浸在了这个“清理”和“侍奉”的角色里。
心理的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着表演性质的淫荡所覆盖。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弄,一边从喉咙里出含糊的、讨好般的呻吟,仿佛在享用无上美味。
“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硬……雉儿的嘴……都要被撑满了……”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出淫荡的话语,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流下的混合液体,“雉儿舔得干不干净?陛下的味道……雉儿都吃下去了……”
这句话,让她自己心理都颤了一下。吃下去了……她把儿子和自己混合的精液,吃下去了。但说出口后,反而有一种更彻底的堕落快感。
刘盈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后脑的髻,将她的头固定住,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小嘴,模拟着性交的抽插。
“呜……嗯……呜……”吕雉被插得出呜咽,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极力放松喉咙配合,双手更加讨好地抚弄着他的阴囊和根部,眼神向上瞟着,充满了驯顺和乞怜。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太后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最下贱、最淫荡、最擅长用口舌取悦男人的妓女,甚至比妓女还不如,因为她带着项圈,爬行而来,主动献上口舌侍奉。
角落里的赵婉,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太后……太后娘娘竟然……竟然在为陛下口交!
还如此……如此下贱主动!
这世界疯了,彻底疯了!
小翠则已经近乎昏厥,全靠一点本能撑着跪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刘盈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腰部挺动的度加快。
吕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喉咙出更深、更诱人的吞咽声,仿佛在催促,在邀请。
就在刘盈即将再次爆的前一刻,他却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粗长紫红的肉棒弹跳着,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但在兴奋状态下显得更加狰狞。
吕雉的嘴骤然空虚,下意识地向前凑了凑,舌尖还探出来,仿佛意犹未尽。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
刘盈揪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拉近,让她的嘴唇几乎碰到龟头。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母狗,清理干净了?朕怎么觉得,还有你的骚味?”
吕雉心理明白,这不是疑问,而是进一步的羞辱和命令。要她承认,她的“清理”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玷污和标记。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着他的话,用最淫荡下贱的语气回应“是……是雉儿不好……雉儿的嘴太骚了……把陛下的龙根……又弄脏了……”说着,她竟然再次伸出舌头,快地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处舔了几下,然后仰起脸,露出一个讨好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陛下……要不要……再用雉儿这骚屄……给陛下清理一下?雉儿里面……还热着……还湿着……陛下的东西……还在里面流呢……”
她竟然,主动提出了用自己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再次“服务”。
刘盈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吕雉那张仰起的、沾满口水和精液残渍的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爆炸的、扭曲的兴奋感,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他头皮麻,瞳孔收缩。
就是这张脸。
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的主人,还高踞在未央宫前殿的珠帘之后,身穿玄黑赤纹的深衣朝服,头戴金步摇,以太后之尊,隔着帘幕,用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驳回他关于封赏某个功臣的提议。
那时,她的眼神隔着珠帘扫过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让他这个皇帝感到窒息,感到自己像个傀儡。
她是“母后”,是“临朝称制”的吕太后,是连开国功臣都要敬畏三分的铁腕女人。
她美丽,却冷得像未央宫冬日屋檐下的冰凌;她高贵,高得让他这个亲生儿子都需要仰望。
可现在呢?
现在,这张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力和母仪威严的脸,就匍匐在他脚下,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