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那长卷羽睫上的水珠都因那轻颤而抖动滴落进了夜色中。
明镜最终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头,任由花洒中的水落在自己的脸上,双手则是覆盖在了脸颊上。
后来,哗哗的流水声中响起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轻语低喃声。
“真是……”
真是什么呢?
后面?的话?全然?被那水流声遮盖过去了。
……
快要一个小时后,浴室中的流水声这才停了下来,没一会儿?,浴室门咔嚓一声,明镜从其中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着发尾,也未曾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而是直接走到了阳台外?面?坐下了。
在她的手旁,也放了好几瓶红酒和?葡萄酒。
坐在阳台上,明镜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微微抬头看着外?面?的星辰和?月亮。
随后明镜随意的拿起了一瓶酒,然?后直接打开倒进了杯子里。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了,既然?睡不着,那就?略微放纵一下自己又何妨呢。
——
但是今夜也注定不是明镜一人的失眠夜。
在她坐在阳台上安静赏夜喝酒,平静的眸中也好似被那夜色晕染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候。
在她隔壁那两个同样视线不明又昏暗没开灯的房间里。
那个两个不知道是醉的睡不着的人,还是根本没有醉的人,都各自或坐靠在床上,或站在窗前,神色间都带着一些走神在其中。
站在自己房间窗前的商扶砚,指腹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指尖偶尔轻扫过,动作间好似在回味着些许什么,但是眼帘微垂,却并?看不透她眼底神色。
而隔壁房间坐靠在床上的玄洛栖,也是微微看着窗户外?面?那明亮的月色,她的神色在那月色之下,显得更为静谧和?安静了。
此刻她在想些什么,可能唯独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以今夜,不是一个人的失眠夜,而是三个人,或者更多人的失眠夜。
而她们唯一失眠的原因,就?是在那唯一能够牵动了她们心?神和?情绪的人身?上了。
———
第二?天。
天亮后,明溪言就?来敲响明镜的房间门了。
“阿镜,醒了吗?”
但是她敲的那扇门还没开,倒是左右两间房的房间门先打开了。
昨夜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商扶砚和?玄洛栖两人,已?然?都各自恢复了自己往日的样子。
走出房间门,依靠在门口?,看着被明溪言敲响的那个扇房间门。
“阿镜?”明溪言又敲了一下,同时她是有些紧张的,怕房间里没人。
但是明溪言所担忧的那个场景却并?未出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穿着一身?睡衣,青丝散落身?后的明镜站在门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