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十七排队排在最后,受了前面兄弟的无妄之灾痛失大红包,他不干,要闹了。
沈清竹好笑地给他补两个。
在她跟前,关十七又收起那骤的孩子气了,收了她的两个红包也没见多开心。
虞花想到之前陈己坤和徐二提过一嘴说他喜欢沈清竹的事,八卦心起,在一旁悠悠然看戏,亮着眼睛又看一眼不远处和陪关奎僧下棋的姜弈,看他反应。
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看这边来,但总觉得他周身的气态更冷了些。
虞花左看右看地观察了好几分钟,确定了姜弈真有在留意沈清竹和关十七的情况,然后兴致盎然地继续瞅着,觉得怪有趣的。
陈己坤看她这模样,好笑无奈,问她要不要去和徐二他们玩牌。
陈知幼被他哄好后,又继续去和两个弟弟玩了。
“我就不欺负他们了,都不好玩的。”虞花摆手,让他自己去凑数。
她喝完杯子里的茶,兴冲冲过去关奎僧那边,见他和姜弈的棋局刚好下完了,便笑容甜甜地问关奎僧还想不想和她下棋。
“舅舅,我们这次再玩点彩头吧!”
关奎僧没好气撵她:“去去去,又惦记我东西来了,找你老公他们玩去。”
虞花难过,控诉:“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就和老大那臭小子一样,坏点子多得很。”关奎僧直言戳破。
被他这么一说,虞花瘪嘴,不可置信看着他,委屈欲泪。
关奎僧怕了她这样子,板着脸妥协:“……那就和你下一局吧,说说你又想要什么。”
虞花立马笑容洋溢:“哎呀,既然舅舅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刚刚听妹妹她们说,您还有藏有一对做工很精巧的耳环呀…舅舅,我主要是想看一看。”
关奎僧:“……”
“没有那玩意,你还是找老二他们玩去吧。”关奎僧道。
虞花:“不要,他们那么穷,都天天吃番薯了,赢他们会良心不安的。”
关奎僧吹胡子瞪眼:“那我还是个老头子呢!你和老大赢我的棺材本就不会良心不安了?”
陈己坤过来站在虞花身旁,心安理得:“不会,我们都没良心的。”
关奎僧冷哼:“你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阿弈!”
姜弈淡定沉着:“舅舅谬赞了。”
“是你太谦虚了。”关奎僧对他满是赞许。
陈己坤啧声,和虞花说“悄悄话”:“你看陈清竹老公,也太装了,我们老实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会两人统一战线,虞花配合点了点头:“就是啊。”
“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舅舅的东西而已嘛,他就那么凶,我之前也不是故意要赢他这么多东西的啊,是他自己先说要和我玩的,我现在说要和他玩,他看我跟看敌人一样警惕,他果然讨厌我。”虞花撅嘴。
陈己坤心疼地安慰她:“那不是,之前说故意输给他他又拉不下面子说不要,算了,我们不看他的东西,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看他小气的,以后不让知幼和他玩。”
“好!”
关奎僧:“……”
沈清竹也是默默无言过来,拉住姜弈的手,将他带离风波现场,不参与她哥嫂俩折腾关奎僧的大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