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结束了。他睁开眼睛,头炸裂般的疼痛,降谷零慢慢地蜷缩起身体。
“上一个肿瘤其实恢复的效果还可以,只不过模拟数据终究是模拟数据,无法知道真正的aptx的效果。”
“看看波本的脸吧,如果真的细胞可以再生的话,为什么他的脸和他的身体还是这么差?他的咽喉和肺部还是老样子,我听说aptx不是刚让他吃了一颗,但是看起来也没什么改善的空间啊。”
“呵,看起来雪莉没有成功继承她母亲的才华啊。地狱天使,真是讽刺的代号。”
“他醒了。”
旁边的人没有直接摘到束缚他四肢的东西,而是让他先适应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金发男子睁开了空茫的双眼,果然,又看不到了。看来新加的那颗肿瘤还是影响到了视觉神经,他转了转头,依旧是全黑的黑暗,这比上一次失明更严重了。
脑袋好痛,太阳穴在突突的疼,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麻药还没过,这居然是可以忍受的疼痛。
波本躺在床上听着对方几个人的讨论,他的身体恢复情况取决于他承受因果的多少,这次他成功救下了萩原研二,所以有些该被修复的器官这次居然也没有被修复。
有些神奇。
他感叹完,又动了动散架的身体,嗯,还能走,boss也不会让他这么好用的实验体垮掉,所以看起来植入的肿瘤并没有对肢体上的能力影响多少。
就这样评价完之后,降谷零咳了两声,努力弄出点动静,意思是让旁边的人帮他把束缚带解开。但没有人动弹。
波本挑了挑眉。
“你觉得在你躺上这个病床之后,你还能轻易离开吗?”加拿大威士忌的声音越来越近。
波本朝着声源转过头,面无表情。
“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再加上你暂时说不出来话了吧。伟大的波本大人,你现在是不是该为你几个小时前说的话道个歉呢?”
冰冷的手术刀挑起了眼前金发男人的下巴,加拿大威士忌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和空茫的眼眸,眼睛暗了暗。
“看啊,多么可怜的折翼鸟儿。不管在外面看上去多么的光鲜亮丽,其实内里还不是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眼前的金发男人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那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说话。于是,更大胆一点的加拿大威士忌往前探头,他的手术刀越靠越近。
只见这时候手术台上的男人迅速低下头,咔嚓一声精准地叼住了手术刀,猛地往前一划。
眼前的精英男人鼻梁上唰拉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而床上还被束缚着全身的金发男子只是叼着刀朝他无辜地笑笑。
情势反转了,那把手术刀上还一滴滴的向下滑着血,衬的对方的脸像修罗。
“我的脸……你……”还没等加拿大威士忌怒骂出声,就见身后的医务室大门咣的被人推开了。
那个走进来的人戴着兜帽和全脸面具,身着一件黑风衣,整个人黑漆漆的。他径直往波本所在的手术台走去,一拳就把还没站起来的加拿大威士忌再次打翻在地。
“啊——是卡慕啊——那个疯子来了——”
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来,像是奏响了恐怖片的前奏。
【作者有话要说】
1207诸伏景光杀青日快乐[红心]
所以卡慕就是——
[求求你了]接下来大家期待的都会有,别急,每章都有猫猫们贴贴w(但跟哪个猫贴贴就不一定啦[撒花])
景光,苏格兰,卡慕,欢迎回来。
只见那个黑漆漆的男人大步走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砸乱所有在他目光所及的医疗设备,那些医务人员害怕地到处逃窜。
加拿大威士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卡带了一样地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失踪了吗?”
卡慕又扭过头,用着戴全脸面具的脸对着他,他歪歪头,转身挠挠床上已经在剧烈喘息的波本的下巴,波本像是蹭到了满意的位置,安心地把下巴放在他的手心上。然后卡慕轻柔地把波本咬在嘴里的手术刀拿了出来,掂量了一下,作势就要往加拿大威士忌脸上捅。
鬼魅般的男人动作十分快,那把手术刀反光了一瞬,刀尖的位置就已经靠近了加拿大威士忌的眼珠。
就在这时,波本坐在床上,只是无声地念了一声:“卡慕。”
于是,那个如鬼神一般的男人动作瞬间停下来了。
“卡慕。”
这两个字就如同缰绳一般牢牢地套在男人的脖子上,好像只要波本一说,卡慕就会停下所有动作,然后等待对方的命令。
于是,加拿大威士忌赶忙连滚带爬地抱着实验资料往外跑,只听卡慕轻柔又缓慢地说道:“让你,走了吗?”
就好像卡慕每说一句话就要思考很长时间一样。
当啷一声,手术刀被狠狠地扔进了门口的地面上,整把刀还在震颤。
“解开。”又是一句温柔但又强势的祈使句。
于是,加拿大威士忌只得颤颤巍巍地解开了波本所有的束缚,波本心满意足地蹭到了卡慕的怀里。
降谷零摸摸对方的胸肌,蹭蹭他,然后满意地靠上去。那是不同于现在青涩诸伏景光的味道,满身的硝烟和鲜血。
卡慕也把怀里的人抱着摆正,给他戴上呼吸器。
只见波本还要再挣扎一下,他急切地想要贴近卡慕,卡慕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摁着束缚在深色皮肤的颈圈,些微的窒息感袭来。
只见戴着面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有些急速呼吸但又笑着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乖,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