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前辈的死因已经不重要了,我需要你进行潜入,去看一下这个情报现在在哪里?”加藤管理官指向后一页的行动踪迹。
“他的行动踪迹显示他前一天参加了一个作家聚会,之后就回家被人杀害。而现在,那个作家聚会马上要开第二期,我需要风见协助你,潜入这个聚会,找到这个情报。”
诸伏景光的手握紧了这份情报,他的心跳开始砰砰加速,那是被信任的感觉。
“你放心,我会向警察厅请求协助。”加藤管理官最终还是不忍地把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你的身后有我们。”
“你的身份我们还在做,目前这个作家聚会审查非常严格,我们怀疑其中有猫腻。所以你的第二个任务尽可能的收集这些人的情报,活着带回来。”
诸伏景光拿着报告走出门,他没料到会因为这件事情加班。今天他是想让诸伏高明把那张卡捎过来。
诸伏高明在听到了安室透疑似和零君有关系之后,无论如何都想来看一眼安室透。
糟糕了,错过了接哥哥的时间。不过早上的时候跟安室透交代了一声,应该没事吧?
诸伏景光这次去上班的时候,降谷零还没起。
今天早上本来还想像平时一样把诸伏景光送走之后再回来补觉的,但今天早上的头疼却还是让他蜷缩在被子里没有钻出来。
于是诸伏景光摸摸他的头发,给他留了饭之后就离开了。
降谷零睡得颠三倒四,他知道自己答应了要去看那些孩子的,尤其是大江稚的声音压在他的耳边,他还没来得及梳理。
昨天他给伊森本堂发消息,让大江稚好好回忆一下他们父子俩最后见面的场景,说不定会有线索。没错,现在伊森本堂被他也抓来手下干活了,他可以接触fbi与cia,却唯独无法接触公安。
降谷零无所谓搅乱这两个机构的故事线,但公安他是万万不能碰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奈何怎么也抬不起来头。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两颗肿瘤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睡得迷迷糊糊的降谷零也自然的贴近那个熟悉的气息,那双手顿了顿,之后用温柔又不是力度的按摩给他按摩头部。
“诸伏……”降谷零把头钻进对方的怀里,但又记着克制,于是就这么难受的一边想钻一边又不能钻的蜷缩着。直到坐在床边的人把他整个人都抓进来窝进自己的怀里,降谷零的手自然地就环到了对方的腰上,等等,这个腰手感不太对劲。于是,降谷零闭上眼睛又摸了摸,不是错觉,这个触感……
他认出来了,这是卡慕。青涩的公安尚且没有这么具有爆发力的腰部。
“你怎么进来的?”降谷零只记得把地址留给了卡慕,但他没想到对方大胆到直接摸到这里来。
他的嗓子还是没有好。
卡慕没有应答,只是环视了一圈他的房间,一只白色的小狗正在对着自己呲牙咧嘴。
降谷零挣扎着坐起身,摸索着把哈罗揽进自己怀里。他歪歪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拽拽对方。
“这样,进来的。”
戴着全脸面具的男人慢慢倾身而来,他慢慢地掀开一半的面具,露出那张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半脸,然后亲在了靠在床头正在对着自己笑的人。
降谷零明白了,卡慕是利用自己这半张脸走进来的。可能跟物业谎称自己忘记带钥匙之类的话,反正这么一大只就这么连吃带拿的进门了。
卡慕亲完就继续巡视房间。这辈子的降谷零虽然身体不好,但生活气息仍然很浓厚。哪怕这里只是他作为安室透的一个伪装的场所,但他也认真地去生活。
当然,这么复杂的想法对于现在的卡慕还是有点勉强。
降谷零爱惜地蹭蹭对方,他从实验室离开之后把卡慕留在雪莉那里了。降谷零需要确认现在卡慕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
他接受脑部实验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卡慕醒过来。当初一年前降谷零救下萩原研二,这部分的因果让卡慕分担了一部分,直接让卡慕陷入了沉睡。而这次植入肿瘤,顺利的让卡慕的那部分因果转移到了降谷零身上,卡慕醒来了,但他的嗓子还是没有恢复。
于是,降谷零直起身问道:“你怎么没有乖乖体检?”
卡慕用那双荒芜的眼睛看着对方不说话,他只是盯着对方的头部,像是在思考怎么把对方脑子里的肿瘤挖出来。
降谷零:“……”不会吧,思考了这么久终于反应出来自己怎么醒过来的吗?
不管多少次,他都会被对方慢吞吞的思考可爱到。
降谷零也不急,他凑近对方,打手语哄道:“所以你今天这么着急来找我吗?”
卡慕继续不语,他大脑是慢,但他不傻。雪莉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这个身体的健康超乎他的想象。而取而代之的,是降谷零把本来他们两个商量着要一起分担的因果强行拿走了。
所以这个还青涩的幼驯染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又瞎又哑还头疼。
“我说了,你不乖。”卡慕拒绝了降谷零的求抱抱,他抱臂坐在了窗台上,远离了对方。
降谷零这才真切的反应出来对方真的生气了,他赶忙放下哈罗,向前摸索。
“坐在那里,我问,你答。”卡慕一根手指戳在了对方的颈圈上,窒息感让降谷零停止了脚步。
降谷零把哈罗重新抱起来,他也有点心虚,于是努力的坐直身体应对自家幼驯染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