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觉得自己有再大的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像一只被抽了气的气球一样瘪在了幼驯染的怀里。他摇摇头,由于手也抽不出来,所以只能蹭蹭对方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吓跑。
“好吧,那既然你要开始听了,我要开始了。”诸伏景光拿出了汇报的气势。“刚刚松田跟我说你们两个经常一起打架,你都没跟我说过你会。你有什么用意?我告诉你,下次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也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也很强的。不对,你是不是怕打坏我才不敢说的,我可是很强的。”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断断续续没什么逻辑的话里面抽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哦,原来是松田那家伙说的。我在这边费劲巴拉地救你,结果你把我的底子都抖光了。
“你不说话肯定是这样想的吧——我已经很强壮了,在努力锻炼了。”诸伏景光把被子卷降谷零摔在床上,还贴心地用手垫了一下。随后看降谷零舒服地躺平后,公安警察猛地一个出拳,晃在了降谷零的眼前。“你看,我还强的。”
降谷零:“……”好好好,你很强。然后他装模作样地抬起头撞了一下顶到自己面前的拳头,意思是啊你打败我了。
诸伏景光:“……”茫然,但是没有平时获胜的喜悦怎么办,不管了,继续说。“以及,我把银行卡短信留到你手机上了,你都没有过问我买了什么东西。人家谈恋爱之后就都管束对方的,你也不管。”
降谷零茫然地眨眨眼,这种台词不是狗血电视剧里面的吗,怎么今天内敛惯了的幼驯染如此的直白,到底这是怎么了。他赶紧扭动了一下腰,意思是给我解开。
醉酒的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意思,疑惑地按了按下面像鱼一样挣扎的人,弄的降谷零痒痒的。
“啊?”诸伏景光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像是找到了乐趣,弄的被子卷里面的人像鱼一样摆动身体,偏偏又发不出来声音。终于在漫长的探索后,诸伏景光摸到了羽绒服的口袋。
里面有两部手机,他出于礼貌又给对方放回去了。
“我不管,你就是没有过问。”诸伏景光指了指自己床头柜的苹果们。“你看,又大又圆。人家都是情侣买来吃的,而且今天又是初雪,人家都有情侣陪伴。”
“再加上今天我路过了一家寿喜锅店,我看到了一个特别像你的人。”诸伏景光笑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幼稚。但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于是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当时想,为什么你会跟别人坐在一起呢。”
降谷零本来还在弓着腰缓过那阵痒,听完之后瞳孔地震。等等,难道刚刚自己和卡慕在寿喜锅店里面吃饭的时候被诸伏景光看到了吗?他突然就想到了卡慕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那个时候我手里拿着苹果,街上已经有很多小情侣来来往往。”诸伏景光埋在降谷零怀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话匣子收不住了。“然后那个时候看到他们接吻,我的嘴唇上好像也有这样柔软的触感。我心想,我好想见你,想见你到已经想要……”
然后猫眼青年的话就消失在了柔软的毯子里,他一呼一吸间,柔软的黑发下耳朵红透了。看起来好不容易说出来真心话的诸伏景光还是倾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降谷零也差不多终于把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了,他顺着抚摸了一下躺在自己肚子上的诸伏景光,收获了对方的柔软哼唧声。原来如此啊,这就是你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吗?可爱。
金发青年双手圈住了诸伏景光的腰,整个人像猫一样缠上去,然后用还戴着口罩的脸去贴诸伏景光的脸。猫眼青年被他勾的半睁着好看的猫眼,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也接受了对方的蹭脸。
接着,诸伏景光在酒精的冲击下,一只手慢吞吞地把对方从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扒拉出来,降谷零刚刚接触到屋内热乎乎的空气打了个激灵,然后就又被诸伏景光摁住了后脖颈。诸伏景光满意地听着降谷零趴在自己的肩头喘息,于是那双扛过枪长满茧子的手又覆上了降谷零戴着口罩的脸。
降谷零还是不太习惯用假面面对诸伏景光,再加之口罩里面还有呼吸器,所以他在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之后,就赶忙往后挣。但后背,早就已经被刚刚强行挤上床的诸伏景光逼到了墙角。
猫眼中噙着明明暗暗的情绪,他看着努力往后退的金发青年。诸伏景光轻声说道:“我也想接吻。”
降谷零:“……”
诸伏景光继续用手继续抚摸着对方的下垂眼,呼吸慢慢逼近对方:“你总是那么乖,所以最后一次再满足我好不好?”
降谷零:“……”
诸伏景光拉起自己的衬衣,露出了劲瘦的腰,拉着那只深色的手覆在了腹肌上。第一次干出这种事情的猫眼青年难免有些生疏且害羞,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耳朵通红:“给你摸摸腹肌,你让我亲亲好不好?”
外面噼里啪啦升起了烟花,被啃了一口还带了点水迹的苹果映着烟花。
降谷零拉下口罩,猛地一下就亲在了诸伏景光的唇上,但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有些偏差。诸伏景光被猛地袭击,显得有些懵,在察觉到美好的触感之后他开心地舔了舔对方的嘴唇。气息绵长,有水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中。
猫眼男子亲着亲着觉得降谷零脖颈上有什么东西在硌着自己,哎呀不管了。
诸伏景光紧紧的抱着降谷零,像是抱住了全世界,那一瞬间什么委屈什么身份问题都被抛至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烟花盛开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