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呀?真好,嘿嘿。
不知过了多久,烟花散了。降谷零猛猛地开始吸氧,他青涩又能干的男朋友差点给自己弄得背银行卡号。
嗯?人呢?
背后的诸伏景光已经进入了香甜的美梦中,他刚刚接吻的时候因为动作太过于激烈不小心弄了一下自己的第一层假面,现在耳朵边已经有些开始起线了。
金发少年摸了摸诸伏景光,趴在他耳朵边说道:“我喜欢你,hiro。”
哼,听不到就是你亏了。
大胆的猫咪在黑夜的笼罩下又开始了指指点点,他打开耳机,继续听着报告。但是脑海中又回忆起了刚刚诸伏景光对自己的“控诉”,他就不明白了,乖巧怎么了,他扮演的人设从来就没有翻车过。结果在诸伏景光这里翻车了。
降谷零躺在诸伏景光身边,挨着他的臂弯躺下来,他的真实性格啊。成长环境的不一样再加之和诸伏景光这辈子身份的错位,导致降谷零在面对亲密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把自己藏起来,想要坦露自己这种要求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
不过,初雪你都向我许愿了,那我就对你满足吧。
早晨起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头懵懵的,他愣愣地耷拉着眼皮条件反射般的坐起身,一头柔软的头发还乱七八糟的支愣着。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循着诸伏景光的后背就贴了上去,发出了幼猫一般的哼唧声。
于是,猫眼男子又愣愣地扭过脸去,看到了自家室友因为刚刚的挪动而半露不露的肩头,深色的皮肤像巧克力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彩。
啊?啊——
诸伏景光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床,颤抖地说道:“透透透透君,我我我们——”
安室透眼皮都没动,掀了一下被子,示意我们还穿着衣服,不要误会。
诸伏景光遗憾又欣慰地叹口气,但他顿了顿,自己的唇上有着真切的水汽和微微血迹。
安室透就像预判了对方的预判一样,点点自己的嘴唇,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啊?啊——
降谷零昨晚趁诸伏景光睡了之后,就开始了宴会的布置,直到快凌晨才睡下。幸好贝尔摩德愿意提供帮助,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但还缺少一块拼图。
于是,第二天,诸伏景光有些头懵的被降谷零带着请完假,然后现在俩人穿的精神抖擞地站在了工藤宅的门口。诸伏景光愣愣地看着那个门牌上的“工藤”,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有些兴奋的降谷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彻底醒过来了。
“啊?”诸伏景光指着这个独栋建筑,说道:“那个,不会是那个工藤先生吧。”
安室透骄傲地挺起胸膛,他比划道:“就是那个工藤优作先生,身为作家的我认识对方不过分吧。”
诸伏景光张大了嘴巴,然后一股寒风钻进去,又是阿嚏一声。啊,昨晚发生了什么,断断续续的想不起来了,难道昨天晚上我说了自己喜欢看工藤先生的小说所以伟大的室友先生就带我实现愿望来了?
安室透怂恿着对方摁门铃。
很快,一个有着淡金色卷发的女士就打开了栅栏。
“哎呀哎呀,这不是透酱吗?本来还以为你要到中午了呢,赶紧进来吧,外面好冷的呀。”工藤有希子双手合掌,柔和地打量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容貌,心里默默地点了个赞。
“您好,那个,我是诸伏景光,是透……透君的室友。”诸伏景光差点滑出来的“透酱”险险被替换成了“透君”。
诸伏景光被这个诡异的“透酱”称呼激出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又想起来了那个被猫咪投保的保险单,默默地瞥了自家室友一眼。结果安室透拉着他向工藤有希子礼貌地鞠躬,就走进了屋内。
安室透在进门之后就习以为常地蹲下身,转头就被毛利兰扑了个满怀,她的零哥哥又来啦。
诸伏景光看到一个长得白皙的小女孩在安室透怀里,和自家室友贴贴脸,然后有着披肩头发的女孩从安室透的怀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他。
“我叫毛利兰,大哥哥你是诸伏先生吧?”女孩显然对于陌生人还有些怯生生的,但由于这个人是零哥哥带回来的,而且这个哥哥看起来好温柔的样子,于是毛利兰也礼貌地先打招呼。
诸伏景光怔愣片刻,他温柔地点点头,回答道:“你好,毛利小姐,我叫诸伏景光。”
“好听的名字。请问您的名字是’景光’两个汉字吗?”毛利兰一手扶着安室透的肩头,一手在空气中写字。
安室透猛地嘿咻一下把毛利兰抱起来转圈圈,给对方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对方回答的非常正确,吓得诸伏景光和毛利兰同时惊叫一声。
然后诸伏景光赶忙把毛利兰从安室透怀里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有着蔚蓝色眼眸的男孩定定地站在原地,两颊飘红。他顺着男孩的思绪往这边看,看到自己怀里的毛利兰正在整理自己的裙摆。
哦懂了,这个男孩子被毛利兰美到了,然后卡机了。
不过,如果这里是工藤宅的话,那么眼前这个长得很像工藤优作先生和工藤有希子女士的一定是他们的爱子,工藤新一了。精致的少年有着锐不可当的天之骄子的傲气,现在双手插兜一脸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心思的样子,噗嗤。
毛利兰被诸伏景光安稳地放下来,也温柔地向工藤新一打招呼:“你好,我叫诸伏景光。打扰你们啦,请多指教。”
“哦,那个……诸伏警官,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