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吻住了对方的嘴巴,他就说现在暴露根本就是不对的时机,现在的他好像亲手促成了诸伏景光的卧底进度。
正好这次他来就是为了提醒诸伏景光注意加藤管理官的,可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突地他开始猛烈地咳嗽出来。
这可把还伏在降谷零身上的诸伏景光吓坏了,他赶忙把人抱起来,就要摁呼叫铃。可是手却迟疑了,正好,那双深色的手也跟着摁在他的手腕上,在颤抖。
“怎么了?”诸伏景光惊慌地拍着对方的背部,捧起对方的脸看着。
降谷零一边咳嗽,一边察觉到有些许的声音从自己的嗓子里面漏出来。“咳咳咳。”
于是,诸伏景光也察觉到了,他诧异地说道:“你的声音恢复了……”
“hiro……咳咳咳……”虽然声音还是很嘶哑,但是降谷零真真切切地发出了声音,他紧张地捏住了诸伏景光的手。
这是真的,他的声音恢复了。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卡慕又出事了?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的怀里挣脱出来,这个时候诸伏景光才发现原来降谷零不愿意留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甚至连抓住他的能力都没有。
降谷零一把抓起刚刚扔在枕头上的颈圈,紧张地摸索着。
只见降谷零跌跌撞撞地来到走廊上,他拿着颈圈尽可能地离诸伏景光远一点。
他一瞬间就顾不得解释了,摸索着就拿起来颈圈就嘶哑地喊道:“卡慕,你怎么了吗?”
只听颈圈那边传来了虽然失真但是跟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他疑惑地说道:“没有,我没有。”
诸伏景光的眼睛被对方的动作狠狠刺了一下,他闭闭眼。
急忙追出去只来得及来到拐角的诸伏景光感觉到灵魂又颤栗了一瞬,那种一直窜到天灵感的摇摆感差点又让他昏厥。
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了,上一次是那个叫卡慕的男人用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说话的时候,而刚刚zero拿着那个刻有卡慕的颈圈就冲了出去的时候为什么这种感觉又来了。
“zero……”诸伏景光忍不住抱着疼痛不已的头蹲下身。
一个恍神,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再也走不到头的楼梯,和一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金发孩子。这是谁的记忆?为什么这么沉重?
还没等诸伏景光弄清楚,他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降谷零松了一口气,他想要赶往诸伏景光的身边,却在听到他的手机声时,犹豫地站在原地,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走了?
诸伏景光虚弱地蹲在原地,他眯着眼睛抽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跳动着松田阵平的字样。但是现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自然没有办法接通电话。
“在我这里,你可以拒绝任何不想接的电话。”降谷零搀扶着诸伏景光回到病房,怜惜地揉着对方的太阳穴,他皱皱眉强硬地说道。他只以为是公安给诸伏景光的电话。
“……”虽然很难得的被zero强势很爽,可是挂掉松田的电话我会变得很惨的。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电话又响起来。然后又被降谷零挂断。
“是松田……没关系……”诸伏景光缓过那股针扎般的疼痛,轻声地说道。
降谷零一瞬间僵住了,他慢吞吞地把头埋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我可以接吗?”
“你可以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情。”诸伏景光把手机递给降谷零。
“景老爷,你上次是不是给安室找了一个查脑袋的医生?”话筒里面传来了呼啸的风声和松田阵平喘着粗气的声音。
降谷零皱皱眉,他揽着诸伏景光继续给对方揉太阳穴,然后说道:“说查谁脑袋呢?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吗?”
“喂?这声音是谁?我打错电话了?”松田阵平疑惑地问道。
诸伏景光轻声地对着电话说道:“没关系,那是安室。”
“啊?他能说话了?好吧,我等等再问。你那个医生现在在值班吗?”松田阵平的大脑顿时宕机了一瞬,然后赶忙接着说道。
“他现在……嘶,应该不在。但我现在就在公安医院,我可以去看看……啊,嘶。”诸伏景光的大脑还在抽抽地疼,他一边应答一边埋在降谷零的怀里蹭他。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吗?放松。”降谷零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嗓子恢复的事情和松田阵平有关。
“今天晚上我碰见hagi的时候他就有点奇怪,开着车在大街上哭,但是我当时还以为是他拆弹的ptsd。”松田阵平那边传来了车辆拐弯打上闪灯的声音。
“可是我们待到刚刚的时候,hagi突然就晕过去了,一边抱着头疼的发颤,一边说着我们不是有五个人吗为什么剩下四个了这种奇怪的话。”
“我看他疼的全身都在发抖,但感觉主要问题还是集中在头部。所以我问问你啊,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医生,我记得你不是说他对于这方面很专业,上次还能够识别出来安室给你的是假的体检报告单吗?”
降谷零毫无光彩的瞳孔猛地扩散。
我们不是有五个人吗?为什么剩下四个了?
忽的,那股樱花雨再一次把他吞噬,卷的他前后左右都是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们。
萩原想起来了?
漆黑的警视厅办公楼区,一个阴影慢慢潜入了关押库拉索的房间。
“速战速决,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库拉索睁开疲惫的一双眼睛,她从牙齿深处取出了一根头发,这根头发上的染发剂因为被口腔中的粘液所?染,慢慢变成了灿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