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给你发短信,正常的追查那个犯人,正常的……结婚生子,直到最后老死的时候一拳打在你的墓碑上,帅气地说一句,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惨兮兮的萩松呢[求求你了]
所以达成记忆的条件=救济成功+看到下一个人的死亡场景?
我们不是有五个人吗,为什么剩下四个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的正常。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于是,萩原研二把本来想要说出来的话吞了回去。
因为刚刚的那些记忆看起来那么地真实,就好像我曾经有过那样短暂的一辈子。而你刚刚的回答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离去并没有对你造成太大影响,这可真是太好了呢。
萩原研二的大脑还在突突地跳着,他又感觉到了一阵疲惫,有什么东西想要强硬地挤进自己的大脑里,但他暂时还没来得及接收,就被松田阵平拉起来,指指警察公寓。
“所以,要上去坐坐吗?正好我今天不用出任务,还可以聊很久。”松田阵平逆着光对萩原研二伸出手,他就像一束永远不会坍塌的灯塔一样,伫立在那里让萩原研二回家。
“嗯,坐坐,聊聊。”于是,萩原研二拉上了松田阵平的手,打开了车门。
雪还在安静地下着。
卡慕站在医院的外面,他戴着兜帽隐藏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人来人往。他的手上突然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歪歪头,那种柔软的手感越发强烈。
结合着颈圈里面的声音忽近忽远,卡慕大概能知道他们两个在干什么。由于觉得以降谷零的视角看诸伏景光有点奇怪,所以他并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打开摄像头。
啊,柔软的触感,很熟悉,是屁股还是腹肌部位。哦,zero在抖,有些微的泣吟泄了出来。
卡慕就那样把自己藏起来,偷偷地抱着自己回味着。想猫了。
自从在木屋里面,卡慕和诸伏景光在非常近的空间里面相处之后,他的共感和对方越发的严重。就像现在,哪怕自己已经站在离诸伏景光比较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共感。
灵魂,在尖啸着想要融合。
“卡慕是谁?”诸伏景光这样问道。
然后降谷零没有回答。
接着诸伏景光又询问他会伤害你吗?降谷零猛烈摇头。又问道会保护你吗?降谷零点头。
然后诸伏景光就沉默了。
降谷零的手指艰难地在诸伏景光的背上写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诸伏景光点点头,降谷零放心的继续躺平,但他看不见的是自己的幼驯染的眼睛中仍然沉沉的。我不明白,你身体这么弱他怎么养的你?如果他保护你为什么会让你戴着炸弹一个人孤身前往那么危险的聚会?所以,不甘心,不放心,不信任。如果他不会养你,就把你还给我。
病房里面,有细微的喘息声溢出来,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降谷零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防止留下指纹的手套,现在那只手套里面塞进去了一只有力又强健的大手,一点点地和里面深色的手十指相扣,那只手套啪嗒掉在了地上。
“……”诸伏景光看着另一只深色的手还死死地抓着那只项圈,他于是循着那只手亲过去,于是受到刺激的手终于还是把颈圈抛下了。
降谷零失去了视觉,于是所有的触觉都被放大了。他有太多的秘密不能说,所以只得一点点地被动承受。
“现在终于有你和我同岁的真实感了。”诸伏景光一边继续揉搓着那手感很好的地方,一边轻吻对方的嘴角。“我这几天躺在床上,一边想着是不是我要把自己拷起来,一边又安慰我们两个没有定下来关系。所以,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吗?zero。”
那样温柔如水的话语像是恶魔低语一般,引诱着路过的猫栽进河里。
诸伏景光一边注视着那张像是被天神眷顾过的脸,一边端详着对方的神情。
他不管zero这几年遇到过什么事情,只要现在在他怀里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他可以慢慢查清楚。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卡慕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敌意,以及那个神秘的猫咪先生。
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啊,zero。
降谷零一边享受着诸伏景光的亲吻,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一开始来的目的好像是要跟诸伏景光短暂分别来着,怎么话题就被引到了这里了。
于是,还没思考明白的降谷零又被身上的人轻轻地撞了一下,他像是过电了一般蜷缩了起来,于是只得被哄骗着点点头,身上的人仿佛还不满意一般,继续撞他,让他更大力地点头。
“好的,我的恋人。”诸伏景光满意地抬起身体,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咪,他捏捏对方挺起来的鼻翼,接着凑近说道:“那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好好治病,我们养好身体。”
降谷零这次终于有一些理智上线了,他猛猛地摇摇头,想要比划自己这段时间确实不能留在诸伏景光身边,但他的双手都被对方扣住,他不想挣脱。
于是,诸伏景光一只手把对方的双手固定起来,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降谷零的鼻子。“嗯?这样差的身体还想跑到哪里去?还像以前留下来,你等我养好身体,我就去找我的长官……”
哪怕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把你救出来,我也想要来到你身边,不想看到你这样孤单地留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