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降谷零这样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零零一定会达成团宠的!所有人都会慢慢意识到他和卡慕的努力的w相信他们。
下一章,猫要跑路啦w萩原认出来零零啦,所以这章评论发红包[撒花]
在我的自我认知中,我并不是诸伏景光。
如果自己在萩原研二面前经常出现,那么很快萩原研二就会察觉到重生的可能性和记忆错位的割裂感,那如果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说了这件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哪怕只是简单想一下降谷零也猜到了对方会采取的措施。
刚刚诸伏景光在说到把他“藏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无比的认真,说明自己的幼驯染在这件事情上已经严肃考虑过了,所以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他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该离开了,降谷零。
至少现在我不能被藏起来。
这个时候,卡慕轻轻的声音传来:“zero,你能不能往前靠近一下萩原,我想再看一眼。”
随着降谷零的靠近,卡慕睁开眼睛看到了安稳的睡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他再也不是报纸上黑纸白字打印出来的英雄警察,而是鲜活地能跑能动的同期好友。卡慕无声地说道:“好久不见,萩原。”
于是,在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降谷零已经离开了。
医院后门停着降谷零的rx7,刚刚走出后门的降谷零就被卡慕用大衣周全地裹住了。
“走吗?”卡慕打开车门,就把自己的幼驯染塞了进去。
卡慕的思考能力和说话能力也随着萩原记忆的恢复而变得正常起来。
“走吧。”降谷零窝在副驾,用着灰暗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医院,离开了。
车内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暖气在呼呼地吹着。
“另一个我说把你藏起来是认真的。”卡慕把降谷零的衣服裹的更紧实了一点。“我也体会过那种心情,警校的时候吧。”
“当时我们在警校宿舍的时候,是不是我和松田在一起的时候,你和萩原就会在一起看我们?”降谷零把冻的有点僵的手放在暖气旁边吹着。
卡慕拒绝回答,上辈子的诸伏景光早在上大学之前就已经开窍了,所以当其他两只猫咪聚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他就会静悄悄地坐在一边看着。
结果降谷零撞他,卡慕只得憋出来一句嗯。
“但那个时候你明明纯情的要命,我记得松田捎回来的dvd你甚至都不敢看,为什么你会意识到喜欢我?”降谷零接着问道,语气中藏着调侃。
卡慕空出来一只手挠自家幼驯染,想了想说道:“喜欢一个人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然后就一直喜欢下去了。”
这下轮到降谷零缩在位置上不动了,他总是忘记自己的幼驯染有时候直球的要命。
“所以,萩原对松田也会是一样的心情吗?”降谷零猜测到。
“据我观察,是的。而且不比我对你的喜爱少。”rx7停在红灯面前,卡慕趴在方向盘上思考。“说起来萩原,刚刚我的记忆缺少了一部分。”
“嗯?”降谷零没明白对方说的意思。
“在小屋里面,嗯当时你睡着,你交代我要注意他的耳机动向。当时我可能脑袋思考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下意识地就回应了耳机里面的声音。”卡慕敲敲自己的耳朵,接着说道:“那个时候,他醒着,也听到了我用同样的声音回应。”
降谷零垂下了眸子,果然那个时候自己拿着颈圈跑到远处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担心的就是诸伏景光还没有恢复记忆,先一步卡慕的存在会被相同灵魂所吸引。
“那……hiro为什么没有恢复记忆?”降谷零茫然地抬起头。
私心里,降谷零希望对方的记忆恢复的越晚越好。
“zero,你知道我为什么存在吗?或者说为什么像萩原、松田、班长和你都没有出现第二个自己吗?唯有我呈现出这样的形态。”卡慕温柔的声音低下来。“因为在洗脑之后,我的自我认知中,我并不是诸伏景光,我是卡慕。所以我才会被一分为二。”
降谷零其实一直没有深究过这样的问题,也或者说,他想过但是不忍心再继续深究下去。
诸伏景光从大衣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条纱带,轻柔地替降谷零系在脑后,接着说道:“上辈子的我在……之后,再被回收到组织里面的时候,洗脑之后的我丧失了对于诸伏景光的认知。我猜测这也是我的灵魂分裂开的原因,也是我无法正常恢复记忆的原因。”
“……别说了。”降谷零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但是当我的灵魂能够跟这辈子的诸伏景光发生共振的时候,我非常的开心。这也就意味着我还是诸伏景光,并没有变成其他什么人。”诸伏景光透过铁质面具,微微笑了一声:“现在想来,加上上辈子,我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而萩原恢复记忆更是提醒我这一点,原来我已经失去他们那么长时间了。”
“……”降谷零闭着眼睛,绷着脸。“如果萩原恢复记忆,你第一反应是你活的时间久,你活的很累,我要生气了。”
“不,zero,我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你就听我说说话。”诸伏景光空出来一只手拉对方,降谷零别过头去。“好吧,其实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梦,特别是在你恢复记忆在之前。那些残留在我大脑中的回忆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曾经五个人一起上过警校吗?”
“但是慢慢地,你的记忆恢复了。我知道这不是错觉,可我还是没有实感。直到今天我有了点实感,萩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而他也认出来了你。我等了很长时间,好像终于等到了一个结果。”卡慕,或者说上辈子的诸伏景光,终于能够在回望来时路时,说一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