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爪子摸摸下巴,应该让这俩人继续在这吵吗?
吵醒郁北鸣了怎么办。
吵来了邻居怎么办。
楼上那个刚刚被剥光了,楼下这个刚洗完澡半果着,还有一个三更半夜千里奔袭而来的。。。
三个男的一台戏,这让人看到不好解释啊。。。
“我不追,我不追你是不是都要和郁北鸣生米煮成熟饭了!”斯熠看起来气极了,吹胡子瞪眼的,“他喝多了,你你你这叫水煎你懂不懂!你要成法制咖了你!”
“煎个p啊,谁煎谁啊,你有病——啊!放他妈我下来!”
话说一半,邢斐一阵目眩,直接叫人打横抱了起来。
墨玄这下是真被吓了一跳。
膀子还在外面露着,那下面是不是真空都不知道呢,就这么打算给人搂走了?
不是,这一宿舍的人一个模子刻出来,都这么虎吗?虽然这个点大街上没人,但是路上有监控啊,是不是明天想上社会头条?!
到底谁才是人啊,为什么他一个猫都比这群人更懂得人类社会的法则?
他还是太守规矩了。
墨玄叹口气,飞速奔上二楼,叼着那一袭华美又厚重的cos服装丢下一楼。
想了想,又拱开郁北鸣的衣柜,随手掏出一身休闲装,一并丢下去。
洁白的cos服落在脚边,斯熠正要去捡,被一滩醒目污渍劝退。
他一边捡起干净衣服,手脚并用往邢斐身上套,一边问:“你是因为衣服脏了,所以才。。。”
邢斐不领情了,“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挣扎。
斯熠是练什么项目的墨玄倒是看不出来,但肌肉壮硕,身材威猛,颇有些健身猛将的意味。邢斐的细胳膊细腿相比之下,文武立见。
两个体育生动起手来,谁也不是吃素的,学到点东西全都用在了此刻,谁也不愿让自己的教练脸上蒙羞。
一来二去,墨玄都没反应过来,那块蔽体的浴巾就这么大剌剌地掉落在了地上。
好的。是真空。
郁北鸣的果体看看就算了,他没打算欣赏其他雄性人类的果体啊!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墨玄闭眼,转身,自觉离席。
两人又缠作一团挤进了卫生间,再一前一后出来时,邢斐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没穿多整齐,头发糟乱,斯熠更是齐整进去,邋遢出来。
两人身上不约而同出现了返祖症状。
邢斐似乎全然忘了楼上的郁北鸣,和斯熠杠起来,非要分个高低胜负,两人几乎是以扭打的姿势又出了门。
思及最近凌晨多起飞车抢夺事件,墨玄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还在撕扯的两人,还是轻轻一挥爪,上了个护身灵术。
鸡飞狗跳。
难道这就是人类常说的“物以类聚”,墨玄思索无果。
把那一对疑似青梅竹马目送走,墨玄来不及喘口气,转头楼上又出了动静。
郁北鸣浑身上下仅一条小裤衩,正摇摇晃晃要下楼来。
窗外的天色还有些暗着,偏郁北鸣还没顾上开灯。
这个亮度对习惯了夜视的墨玄来说,亮如白昼。但换成郁北鸣,就天差地别了。一通东倒西歪,总算有惊无险地下了楼梯,却在最后一阶出了问题——
好几声巨响,尽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先是郁北鸣一脚踏错,失去了平衡。为了稳住身形,他只能大步向前,却没想到又遇到拦路虎——
不知道为什么猫砂盆会莫名出现在这个地方。郁北鸣躲闪不及,一脚直接踩了进去。一步节奏被打乱,另一只脚也不听使唤,自己绊了自己一下。
这一下,猫砂盆翻了,人倒了,大片猫砂泼洒出去,下雪一样。
最雪上加霜的,是郁北鸣倒在了这一片猫砂上。
其间,有东西硌到了他的掌心。他酒劲没消,抬起手来一看、再一闻,一股尿骚味。
他好像被熏得清醒了些,嘟囔了一句,把手上的东西甩开,起身去找卫生间,打算洗干净。
墨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想他一届猫王,上天遁地无所不能,此时却想死的心都有了,却碍于兽身限制,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郁北鸣这一出闹完,一层的客厅顿时如台风过境。这一片狼藉令墨玄心神俱疲,只觉这整洁的小屋已然尽是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