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为什么还能和他若无其事唠家常?
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够吓他一跳的东西?
贤者暂时没什么办法,无奈顺着他的话,点头。
“多大了?”
“八百。”
郁北鸣瞳孔一震:“多少?”
八百?
老爷子报年龄的方式还挺别致。
这是什么单位?
八百个月?
郁北鸣掐指一算,不能够。八百个月换算下来比老爷子也不小了——
那是八百天?
才两岁多啊。
。。。。。。
郁北鸣沉默了一会,问:“老来得子啊您?”
贤者终于回了神:“没有,你刚刚问什么?我女年纪?”
郁北鸣看他:“啊。”
“小墨玄两岁。”
哦,不是两岁,是小墨玄两岁。
十九就十九,拿莫玄做什么坐标系。
难不成。。。
郁北鸣难得脸色一变:“青梅…竹马啊?”
这一点风吹草动逃不过贤者的眼睛,墨玄的身份吓不住他,原来他在意的另有其他。
他重振旗鼓,乘胜追击,试探着郁北鸣的反应:“是啊,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女性格可好,开朗活泼,古灵精怪。”
郁北鸣突地就不是滋味起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呀。”
贤者挺直了上半身,捋着胡须,缓缓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个男的混在一起。。。终不成气候。”
话里有话啊。
郁北鸣一下没了继续和老爷子唠家常的兴致。他女儿年方几何、是否婚嫁、和谁是青梅竹马,他统统没有兴趣。
青梅竹马怎么了,莫玄现在还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呢,总不能把有夫之夫随意许配吧。
问过莫玄意见了吗。
还讲不讲人权了。
正胡想八想间,落地窗外忽然一通乱闪,伴有噼啪巨响,如电闪雷鸣,又如烟花爆炸,五颜六色,光映到隔壁楼的白墙上。
他实在好奇,止不住探头往窗外望去。
贤者反应快他一步,起身挡在落地窗前,截断他的视线:“干什么呢,年纪大了,可受不了这种动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