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的视野中,出现了墨玄与人缠斗的身影。从招式来看,确实是黑桀手下的人没错。
不足为惧,墨玄独自应付得游刃有余。
贤者手中的拐杖轻轻在地上一点,窗前渐渐立起一幕透明结界。
“有人放烟花?不可能吧,还有段时间才过年呢,现在不能放啊。”郁北鸣疑惑道,也移步到窗前,一惊,“卧槽?真有胆子大的放烟花?”
正说着,一朵硕大的烟花又在头顶上炸开。嘭一声,红的夹着绿的,漫天绚烂。
胆子不小,但审美不行。那红配绿说说可以,但正常人审美能那么来吗。噼里啪啦头顶上炸开一片绿,像什么话。
而落在贤者的眼里,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左右炸开的烟火,是喽啰甲乙丙丁被墨玄轻松甩上楼体撞出的建筑碎渣。又一声轰然巨响,是被他一脚踹落地面,留下几米的深坑。
惨不忍睹。
贤者不忍直视。
墨玄也不年轻了,下手竟然还是如此没轻没重,像第一次打架的毛头小子。
没辙,墨玄看来是真的动了气。
贤者眼睛一撇,看了看身旁仰着头、目不转睛、专注赏花的郁北鸣。
墨玄是为他动了气。
不妙啊,不妙。
郁北鸣沉浸式看完一场赏心悦目的烟火秀,终于想起还未归来的墨玄:“哎莫玄去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去找找他吧。”
贤者时刻记着墨玄交代自己照顾好郁北鸣的话,起身拦住:“不可。”
郁北鸣不动,等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却突然开口问:“你的猫可是通体发黑,高大威猛,体格健硕,少有猫能及?”
郁北鸣一时间警戒心起。
这老头怕不是原失主回心转意,想要把走丢了快一年的猫要回去,所以派来打探底细的吧?
他脖子一梗:“你问这干嘛?”
贤者轻笑一声,不答,只从怀中摸出什么东西来,交到郁北鸣的手里:“此乃我灵界圣物,凡我灵界之人,触及此物,必现原形。倘若被试者不设防,则效果更甚。”
郁北鸣看着他手里似石头一样的东西发出微光。而后老人家一个侧身,从宽大的衣袍下露出。。。一根洁白粗大的尾巴。
郁北鸣瞠目结舌,连连后退。
无奈手被老爷子握住,动弹不得。
“不不不不不是,”郁北鸣舌头打结,“过了、过了啊大爷。”
过了,哪里过了,贤者简直无法理解。他与墨玄,身出同族已是缘分,如今贤君忠臣,成为一对工作搭子,再流传百年,那是要名留史册的传世佳话,是无上殊荣。
哪里过了?这小子怎么变得面红耳赤的?
“总之,你收着。”贤者收好尾巴,把试灵石强行塞进郁北鸣的手里,“你若是想看墨玄此般形态,尽管去试。”
好,就算你小子胆子大,不怕墨玄的真身——但一旦他的秘密不保,还会委曲求全留在人界讨你一个人类的欢心?
只要猫王现出真身,管你身上有黑桀下过的什么咒,统统给老夫破!
郁北鸣乍地想起,曾经墨玄醉酒的时候好像也迷迷糊糊嘟囔过“尾巴”之类的词语。
不是吧。。。就算不是自己想歪,那大爷怎么知道这么私密的事的啊?这是这个岁数能消化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