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让他几步退下了庙宇的台阶,黎川诧异睁眼,和许今沅同样诧异的眼眸对上,他捏着伏夭的手往前伸,却什么都没抓住,反而被巨大的吸力扯远。
“许今沅!”
黎川捂着胸口猛地咳嗽,再睁眼,他竟然回到了博物馆、青睢隘展厅的外面。
“黎川?”吴若茜瞪大眼睛,猛地冲上来抓住他,“许今沅呢!许今沅去哪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黎川一米八几的身体被吴若茜晃得东倒西歪,他却在这激烈里找回神志:“他、他还在那个玉真庙,他还在里面,他把伏夭给了我,自己还在里面!”
吴若茜放开他,猛地转身埋头又在博物馆公开的密密麻麻的研究文字里寻找:“玉真玉真”
那座庙,叫玉真。她情绪有些失控,想跑进展厅,却不知道被什么挡住,硬生生止步在幕布两三米外。
在警告她?或者在保护她?
黎川扶着墙壁,再受不住缓缓坐下来:“他又救了我一次。”
女生后背一凉,看着地上双眼湿润的大男生,触碰到彼此感同身受的悲伤。
他一次次推开他们每一个人。
而他们,又再一次把许今沅一个人丢在了那走不出的困境里。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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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深情男二剧本谁懂!
金元宝:……说点我不知道的
夺舍
许今沅缓了很久,才找了片空地坐下来。
他一个人陷在这孤独里,四周安静到没有空气流动的声音,他感受不到什么生机,只剩下无边的迷茫和空泛。
如果就死在这里,许梦妍怎么办?她小时候丧父,年轻时候失去丈夫,中年了,要失去孩子吗?
许今沅摊开自己的双手,雪白但并不是很嫩滑的掌心掌纹交错。
他命不好。
和他有关的人也都不好。
一滴水露聚在掌心,又四散逃开,只留下湿润的感觉。
那辜玉箴呢?等他死了十几年后,还会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曾亲吻过另一个男孩吗?
许今沅知道自己的联想散发得有些可笑,他也不一定死,可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么可笑。
好像走马观花。许今沅抹了一把眼泪,觉得不能这么放弃,当科学走不通的时候,就可以开始求神拜鬼了。
如果有人能救他,他干什么都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