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再和鬼谈一次条件啊,这庙盖起来总要供奉点什么吧,那他就求这庙里的。
许今沅振作起来,清瘦的身躯挪动,下意识想调整姿势,求神拜鬼也要有态度,磕头拜三拜总要有的。
他的双膝在即将触地时,整个人却忽然被什么提起来,直到这无边孤冷里,另一道温度包裹住自己。
“求里面的?”辜玉箴亲吻他的眼角,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手怎么这么凉?”
他温柔得让许今沅感觉自己还在学校或别墅,直到那双手丝滑地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温暖触碰到一片软玉微凉,语气也变得难掩兴奋颤抖:“宝宝,我暖暖你。”
许今沅:“”
“别求,倒反天罡。”辜玉箴满足得眼神都要溢出幸福来,他又亲了亲许今沅的侧颈,呼吸声都急促起来。
他的新娘是苦难魂魄的神与母,虚无无界,岂能相受。
“辜玉箴呢?”
许今沅冷冷问,顺便把那双作乱的手捞出来,一双漂亮的眸子俱是寒意:“你是捏了他的脸,还是上了他的身?”
男人眼神一变,并没有被拆穿的惊慌,反而露出痴迷和赞赏:“沅沅好聪明,我学的不像吗?”
那个人,不也是这样又装又演、一副克己复礼的模样哄骗他吗?
既然许今沅喜欢这副身躯和他带来的作用,那祂也可以这样陪着他一辈子啊,这具身体做得到的事祂可以做到,这具身体做不到的事,他也可以做到。
久未感受到的温香旖旎在怀,祂的眼神痴迷得厉害,把许今沅看得震撼。
辜玉箴也会这样看他,但总是克制而短暂的,这样毫不掩饰的情意和欲望,烫得许今沅浑身不自在:“两模两样,你放开我。”
祂乖乖松开手,并不计较许今沅的冷淡:“以后这具身体,我也可以用。”
哦,所以是上身。收到信息到现在,也确实足够辜玉箴从空峋山回来,然后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被鬼上了身。
两个都没用,一个进不来,一个守不住。
许今沅没好气转身,和他保持距离,虽然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可就是不舒服:“进来前,是你提醒我快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祂收起狂热爱意,神色变幻:“有东西企图借那个人的身体,勾走你的魂魄,那东西手上似乎有我的一部分,竟然骗过了我。”
如果不是黎川身上的恶鬼气息忽然没压住,祂恐怕一直都发现不了。
难道除了这具身体,还有别的地方,存了祂的一缕分身?那可不太妙。
“辜玉箴”神色变凝,鬼味扑面,阴森可怖胜过这座诡异的庙宇。许今沅思考的间隙,一根手指忽然探进了他的唇齿。
“唔!”男孩子下意识剧烈反抗,却被牢牢扣在臂弯,含糊不清,“你干什么!”
那根平时总是会轻抚过他脸颊的手指,修长如竹一样优美,就这样用不雅的动作在这方温软里饴弄,湿漉混合着迷蒙的眼神滑下,让祂爽得面容都开始鬼化。
不能被吃的话,就把我给你吃吧。
“这里是时间颠倒乱序的小世界,活人待太久,会被腐蚀,你要吃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