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月楼问:“契约,不解吗?”
青年却露出迷茫:“什么契约?”
没有互通记忆,那还算好。辜月楼松了一口气,只要给她一些时间,也许能彻底斩断这份关联。
“黄允明的事,你准备怎么和上面交代。”辜月楼冷淡道,“世界各有各的规则,你不能随心所欲。”
辜玉箴笑笑:“他不该死吗?”
女人冷冷看他。
“不止他该死,母亲应该提醒他们所有人。”辜玉箴眸色变冷,还是那个让她十多年都难以付出为人情感的模样,“我只想清算恩怨,也只想和我的妻子永续良缘,再阻挠冒犯的话……”
也只好统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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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两个都没用!一个跟鬼一样,一个就是鬼!
齐心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不怕鬼。
许今沅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扒着辜玉箴的眼睛确认。
“沅沅,怎么了?”他手腕上的皮肤完好,没有什么伤痕,那双眼一如既往的专注,冷淡里带着一丝柔和。
许今沅松了一口气,扑进他怀抱里:“你回来了。”
“抱歉。”辜玉箴轻轻拍他的背,斟酌语气,“让你担心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受委屈了是不是?都是梦,醒来就好了。”
那倒也没有,委屈谈不上,气没少受,主要是在于辜玉箴还在搪塞他,企图用梦来掩盖,说话永远半真半假。
许今沅摩挲着他的手腕摇头:“没有,你知道鬼门关闯多了,也就习惯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一直在生我的气吗?”
因为渴望太过。
他不是能禁锢住他的锁,反而是放出洪水猛兽的钥匙,辜玉箴在犯病的时候只要想到许今沅,就更压抑不住心里想破坏的欲望。
而这把罪恶的钥匙,怎么能一直这样挑衅他而不自知?可是许今沅不喜欢一个蛮横专制的人,他从吴家村把人带走的时候,就是用这样温和的面目。
辜玉箴用额头触碰他的额头,表情虔诚又自责:“没有,我不生你的气。”
他闻到面前人从皮肉里透出来的香气,以前若有似无,最多能说是吸引他的荷尔蒙,现在简直像为他量身打造的引魂香,入骨一样。
吻来的措不及防,疾风骤雨。许今沅被他牢牢钳制在怀里,吮得作响,少年人懵懂受惊的样子,看着可怜脆弱,辜玉箴愈发难以忍耐。
等高考结束……
许今沅猛地把他推开,脸上还挂着被激吻后的起伏迷离,他皱起眉头,一双眼潋滟却凌厉:“都这样了,你还是要瞒着我吗?”
“嗯?”辜玉箴看着怀里一空,还没能按捺下去的躁动和渴望变成耳朵里的鸣叫,只是一瞬,被他强行压下去,“沅沅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