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屏烦得很,但那是自己的父母,自己是既得利益者,他没资格挑,只能住校打工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就看见了这么超自然的一幕。
许屏知道,他全家都中邪了。
“你奶是同意的!她、她牺牲一个,以后我们家,就要换运了!呼风唤雨,全国首富!”许敬山嘿嘿嘿地笑,露出几分阴险来,“你别添乱,你奶反正也不行了,只要把许今沅那个小兔崽子带来这里,那位老爷活了,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许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疯了,我要打精神病院的电话。”
“你懂什么!你奶阳气尽了,才被别的脏东西控制了,有那位老爷保护我们,没事的没事的!就一个小东西,我烧了!已经烧了!”
许屏越过许敬山发抖的肩膀,和陈秀丽的目光对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奶奶在“看戏”,在看一出好戏,许屏毛骨悚然。
回吴家村的路上,许今沅面色一直不好。
他莫名其妙发烧一场,一觉睡醒又生龙活虎起来,还被辜玉箴压着去洗了个澡。
想起来就生气。
那是洗澡吗!虽然都是男的没什么好看的,但是辜玉箴穿着校服把他剥个精光放在浴缸里,任由水花打湿衬衫凝出精壮身躯的时候,许今沅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走成人节目了。
辜玉箴尽量装温柔体贴,但是眼里是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湿漉漉的西裤都快撑炸了,竟然还能牢牢钳制着他给他洗澡?
大手划过身躯的每一刻,许今沅都颤栗得要死了,羞的气的还是舒服的,说不清。泡沫下不但是玉一样瓷白的肌肤,还是他也被挑起的欲望。
“沅沅脏了,要洗干净。”
脏你个头!
动手这事有一就有二,许今沅不是故意的,但是好端端地被压在水里洗全身,他挣扎的厉害,期间几个巴掌没呼到辜玉箴脸上也呼到了他身上。
可惜变态根本不会生气。
只会兴奋。
最后还得寸进尺地迈进他的浴缸,上好的衣服面料贴着美妙的少年躯体,说着些似是而非的肉麻话。
“沅沅真漂亮。”
“宝宝,腰好细。”
“哥哥亲一下好不好,乖乖的。”
想到自己还在他手上那个了一回,许今沅更是想去死了!
被洗干净穿好衣服打理好的时候,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以后,辜玉箴还在那老鬼碰过的地方狠狠亲了个遍,都没把自己的嫉妒覆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