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孽,还真是懂他。
凌溯给裤子又扯了扯,还好睡裤宽松,不至于太绷着:“行了,你回你床上去。”
姜徊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是不是跟我太久没见了,在弟弟面前都害羞了。”
凌溯有点愣,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
姜徊没说话,下了床,出了卧室,没多久端了杯水回来,递给他:“冰的,你喝了降降火。”
“降哪门子火,降酒精吧?”凌溯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姜徊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因为晚上喝了酒,还是因为你年纪大了憋着了,你以前也没y那么久啊。”
凌溯一口冰水猛地吐了出来。
“哎!”姜徊拍了拍衣服,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吐到我了。”
凌溯闷不吭声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给他,又抽了张纸抹了抹嘴,心里一阵石破天惊。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他还y个屁,再多反应都给吓回去了好吗!?
“你丫的回床上去,”他没好气地推人,“赶紧的。”
姜徊哦了声,老老实实上了床,又从上面探出头来看他:“我光听你声音都能听得出来,你别藏着了,我不笑话你。”
凌溯一巴掌用力拍在灯的开关上:“闭嘴,快睡你的。”
“哦,睡。”姜徊笑了几声。
“……”凌溯瞪着黑漆漆的夜,心里好一阵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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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某些字真是改得头疼……哎
盖个戳儿
在家里睡还是太痛苦了,跟姜徊一见面凌溯脑子里就跟刷新了资源库似的,做梦都做出了新花样。
他一大早起了床,进卫生间给内裤和被罩洗了晾上,再出门买了两份早点,还给家里卫生打扫了一遍,闲下来又给容姐打了个电话,说了声节日快乐。
容姐在三人群里发了两个红包,他领了一个,又拿姜徊的手机给另一个也领了。
姜徊是八点多醒来的,迷迷瞪瞪地还有些没回过味儿来,看见凌溯在书桌前坐着愣了好一会儿。
“早上好哥哥。”他坐了起来,“新年快乐。”
凌溯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转回头,低下头看卷子:“……早,新年快乐。”
“我头发睡乱了吗,”姜徊下了床,“我得梳一梳。”
“一点,”凌溯握着笔在一道题上圈了一下,圈完意识到圈错了,又在边上打了个叉,过了会儿才说,“反正挺好看的。”
“你是在给我圈重点吗,”姜徊拿着梳子走过来,站到了他边儿上,靠得很近,发尾在他右肩拂了一下,“你怎么起那么早啊?”
“你怎么一大早那么多问题,”凌溯又圈错了一道题,在旁边补了个叉,“画了叉的别做了,我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