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姜徊也拍了下桌子。
“等他过来,我跟你一块儿严刑拷打他。”黎洋又说。
“……啊。”姜徊愣愣点头,“……拷打他。”
凌溯正好从办公楼下来,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大头跟他一块儿走着,转头看了看他:“感冒了?”
“没。”凌溯摸了下鼻子。
大头点头,拐弯去前台拿外卖,凌溯走出大楼,一边往对面的咖啡店走,一边打开手机看了眼,有黎洋的数不清多少条的新消息,还有一条是姜徊的。
他给姜徊的点开了。
【白白】先别跟黎洋哥说吧,可以吗
凌溯看懂了,单手打字,回了个好字。
凌溯中午休息的时间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但他们吃饭没走太远,就选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黎洋絮絮叨叨的,一直在问他同一个问题,关心他是不是真的脱单了。
“我脱单了怎么样,没脱单又怎么样?”凌溯端着茶壶倒水,表面看着没什么异常,桌子底下的手却摸了摸姜徊的手。
“我心痛不心痛的区别,”黎洋没发现对面俩人在暗渡陈仓,“我自己不谈就不谈了,你谈了比让我单身到二十五岁还痛苦。”
“见不得别人好?”凌溯转头跟姜徊说,“这样的朋友有点儿可怕。”
姜徊趴在桌子上,脸朝着他,听到话笑了一下。
凌溯按了按他的眼睛:“吃完饭回去睡个午觉,下午不用出来了。”
“回哪儿啊?你俩昨晚回哪儿了?”黎洋打量他俩,“你们两个人至于吗,睡酒店怎么了,隔着两扇门我又不吵你们。”
“租了个房子,”凌溯暗中捏了捏姜徊的手,“带他过去看了看。”
服务员过来上菜,他给手松开了。
“租房?”黎洋吃惊地愣了会儿,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你是真牛逼,超绝弟控。”
黎洋有够烦人的,不止一张嘴能吧啦,还成了个亮而不自知的灯泡。
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电灯泡出去上个厕所,前脚刚走,凌溯下一秒就凑过去在姜徊嘴上亲了一口。
姜徊笑得眼睛都弯了:“你快要急死了吧。”
“你看得出来?”凌溯半侧着身体,一手撑着太阳穴看他。
“看得出来,”姜徊往后靠到墙上,也看着他,“以前看不出来,现在很明显。”
“那黎洋挺瞎的。”凌溯抬手,摸了缕姜徊的头发捻着玩。
“没心眼儿。”姜徊说。
“傻。”凌溯说。
姜徊脚尖踢了踢他。
凌溯没什么反应,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放下水杯:“只黎洋不说,还是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