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睛。”格外认真的语气。
观讳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行吧。
观讳放下疑惑,开始在旁边搜索,另外几个人也没有闲着。
“这里!”观讳拨开比人高的草丛,发现里面被丢弃的探测仪。
捡起来,心一沉。
“不会吧……该死!”顾衣烟声音颤抖着,捏着拳头,愤怒到了极点。
顾筱没有多说,抬起眼皮,指尖冒出一滴圆滚滚的血珠。
面无表情将血染上布丝,像变戏法一样,突然窜出一个火苗,顷刻间布丝燃起化为一缕烟。
“走。”顾筱声音有点虚弱,顾衣烟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的脸扭过来。
“嘴唇怎么这么白?像死了三天一样,你没病吧?”
“一边去…”顾筱拨开她的手,带着她们跟上青烟。
顾衣烟瘪瘪嘴,烦躁地抓抓头发,观讳拍拍她的肩膀,看一眼桐卿轻声道,“走吧。”
青烟仿佛有灵魂一样,带着四人穿过丛林,来到一处小山村。
“去他爸的,一把火全给他烧了算球。”顾衣烟一肚子脏话无处发泄。
“去看看吧,不管如何都是要来的。”观讳沉着眉眼,带着几分肃静。
顾衣烟和桐卿倒是冷静许多,盯着小村庄一言不发。
————
落后封闭的村庄,甚至没有向外面通公路,家家户户皆是泥坯房,现在正是午饭时,外面都没有人晃动。
观讳敲响村头一户人家的门,含笑着礼貌问询道,“您好,我们是考古的工作人员,想打听一些事情。请问有人吗?”
“嘎吱—”木门缓缓打开。
昏暗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位大爷,瘦骨伶仃,佝偻着背,手上带着御不了寒的布手套,杵着一根树棍,眼球突出,眼白混浊,露出的皮肤布满密密麻麻的皱纹,秋日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竖起衣领,密不透风。
空气中散发着酸臭腐朽的刺鼻味道,像臭鱼烂虾,为村子更添几分死气。
“您好?”观讳感觉不太对劲,心里突突的跳。
大爷反应有些迟钝,混浊泛黄的眼珠子转转,木讷着一张脸,嘴唇蠕动,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您要说什么?”观讳壮着胆子凑近。
大爷突然安静下来,眼珠子木讷转动,直勾勾盯着观讳,露出尖锐泛黄的一口僵尸牙。
观讳受惊,紧张吞咽口水,退至桐卿身旁。
“咔嚓—”
大爷缓缓退回屋里,木门被风吹得关上。
观讳干杵在原地,平息着心跳。
“去下一户看看。”说完,桐卿便提步前往下一户。
观讳被顾衣烟拉走,回头看看房子,时不时发出几声疑惑。
在她们看不见的时候,被木头钉死的窗户缝里,再次露出那双混浊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的背影。
村子每家每户隔着一段距离,他们通常喜欢在房子附近圈出一块地,种点蔬菜或者养鸡鸭鹅。